厲致謙笑說:「大部分人有個誤區,認為字體很容易得到,其實每一個筆畫都是設計師畫出來的。一套常用的簡體中文大概要7,000個字,繁體可能要12,000到13,000個字,工作量非常巨大。」他補充說,每個字都有對應的Unicode代碼,但具體這個字母長什麼樣,由設計師來決定。「所以我們自己開發字體,都是以5年、10年來計算的,不是明天就能做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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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人世間》《六姊妹》到《好好的時光》,由年代小說改編的年代劇,近年來呈現「霸屏」之勢。在郝岩看來,這不僅是市場使然,更是一種必然。「當下社會節奏快、生活壓力大,人們內心容易變得浮躁、焦慮。在這種狀態下,大家必然會渴望一種心靈的寧靜,渴望看到一些真實、溫暖、有溫度、有厚度的作品。」年代劇所傳遞的價值觀與情感,恰好滿足了這一需求。更讓郝岩欣慰的是,《好好的時光》實現了跨代際破圈:「很多朋友跟我說,他們不光自己在看,甚至他們八九十歲的父母也會看。」老一輩看到自己生活的影子,找到青春記憶;年輕一代則被那種質樸的情感與堅韌的生活態度所打動。「這就是年代劇的獨特魅力,不局限於某一代人的記憶,而是能跨越年齡的界限,讓不同年代的人都能在其中找到情感的共鳴。」在《好好的時光》劇本完成後,郝岩又花費近半年時間,將影像故事重新鋪展為文學敘事,創作了同名小說。「寫小說不追求市場收益,更不為流量,只是以作家的初心,為這部傾注心血的作品,留下一份更綿長、更具文學質感的記錄。」郝岩坦言,劇本中無法盡述的時代背景、人物心理、生活細節,在小說中獲得了更完整、更自由的表達。這既是他對作品的珍視,也是對文學初心的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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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當下短劇市場的火爆,郝岩保持着自己的思考。「我看過一些市場上的短劇,但都沒有追到最後一集。」他坦言,製作粗糙尚可理解,但劇情上的漏洞百出和演員的誇張表演,讓他難以接受。「當下很多短劇,我覺得就像吹起來的泡泡糖,只在吹大的那一刻得到滿足,『啪』地破了之後什麼都沒留下。」郝岩認為,短劇勢頭強勁自有其市場邏輯,但作為創作者,他更願追求能夠「慢慢品」的作品。「現在很多人習慣了強情節、快節奏,缺少耐心。不過我相信,對溫情、對美好的渴望,是不會過時的。」在影視行業,編劇的地位與存在感一直是熱議話題。對此,郝岩看得很通透:「觀眾看戲,第一吸引他的肯定是演員,就像京劇演出,觀眾最關心的肯定是角兒。你不能指望觀眾先想着『這戲是誰編的』。編劇最終還是靠作品說話。」他更看重與導演、演員、團隊的相互成就:「能碰到尊重劇作的好導演、好演員、好團隊,大家互相成就,比什麼都重要。」在追求逆襲、渴望爆款的影視環境中,《好好的時光》提供了一種不同的價值觀:不提供逆襲的快感,不製造焦慮的談資,只是靜靜講述一個普通家庭的平凡歲月。主人公沒有「開掛」的人生,沒有驚天動地的逆襲,只是一群平凡的普通人,通過自己的努力守護着家庭與幸福。「他們構成了浪漫和具有生命力的『好好的時光』,也構成了我們每個人平凡而珍貴的生活。」郝岩說,真正的堅韌力量,就蘊藏在認真對待每一個平凡日子、珍惜身邊人的樸素實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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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王紅、謝謙合著的《中國詩歌藝術十五講》,是「文化中國叢書」的首部作品。它的厚重,在於凝聚了兩位中國古典文學領域專家躬耕四十載的研究成果,他們用理性、理想的文字,將其對中國詩歌藝術深刻和獨到的研究成果娓娓道來;它的別致,在於「講」,兩位專家都是中國當代高校的教學名師,這本書的「十五講」,正是他們在與不同課堂、不同專業、不同層次、不同年齡的一代又一代學生「精神對話」中,對於推廣和普及中國詩歌藝術經驗的總結和提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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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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