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工作的緣故,最近幾年我經常要往返於上海和武漢。然後,很多習慣就被迫中斷了。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你有兩個人生,當你每次重整旗鼓,決定做一件事的時候,你就會想到這件事或許做不下去,因為下周,至多下下周,你就不得不離開此地去過一種新的生活。於是,一種重新開始的決心,或者說,有一件讓你感到興奮的決定就會被延遲,因為還沒開始,它已經中斷了,這就是四處奔波的壞處。它與某一個長途旅行不是一回事,前者是儀式性的,一切都不同,並期盼一切都不同。後者卻是日常性的,這種日常以雙重日常的非常規性造就了一種矛盾,令你的生活多了許多顛簸。
文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