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老夫少妻及妻死再娶,腦海立刻浮現王亭之老師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介紹過一句涉及中年男人「願望」的廣府俗語,曰:「升官發財死老婆。」有女作家(不是默姑)大惑不解,問:「不該是『升官發財娶老婆』嗎?」亭老再強調原話是「死老婆」而不是「娶老婆」!這俗語字面上非常冷血涼薄,前人其實拿來當笑話講。三「喜事」沒有真正發生在身邊的親友身上才可以隨便說笑。若真有親朋遇此,就萬萬不可提及。有妻室之人更不可對枕邊人講!先此聲明,讀者諸君有不聽勸的,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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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間有年逾古稀的名人於喪妻數年之後續弦,與繼室年齡相差四旬有餘,成為城中熱話。有江湖上的「仇家」謔稱為「老牛吃嫩草」,太也庸俗。一對新人以粵曲粵劇粵樂結緣,即使要調侃一番,亦當用典。詩曰:「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鴛鴦被裏成雙夜,一朵梨花壓海棠。」香港人更熟悉的是「一樹梨花壓海棠」,上世紀六十年代有一部電影《Lolita》,片商改朵作樹,成為一代人的集體回憶。原典的老夫少妻年齡差逾一甲子,實在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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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姑稱呼岑公為「飛哥」,說明各有各的交情、各有各的輩分。上世紀九十年代,亭老(王亭之老師)一日在報上「專欄」笑言,不料離開香港沒幾年,「岑仔」居然變為「岑公」!《增廣賢文》有云:「長江後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趕舊人。」下句亦作「一代新人換舊人」。「換」只是時間洗禮的必然,「趕」就太過得勢不饒人了。前輩的戲唱完了,後來者才有粉墨登場的機會。岑仔升格為岑公,用了多少年?潘國森由「小孩」熬成「老人家」則未足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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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城中一大熱門話題,涉及影視圈一位武功高強的爺級人物的不幸遭遇。由是想起《增廣賢文》講的「養子不教如養驢,養女不教如養豬。」便在社交媒體上發了這兩句。才女界首屈一指的花魁默姑李默姐姐說道,那個疑似凌逼老父的傢伙是「白眼狼」。默姑是搞新詩的,「潘老頭」則是搞格律詩的,自必然各說各話。驢在此的寓意是頑固而不聽教;豬則指蠢且懶。前者屬陽進、後者算陰退,與易學陰陽的道理關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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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與岑公是君子之交,君子之交淡如水也。早已忘記了何時何地初度見面,後來大多是應約到岑公主持的電台「個人意見節目」《講東講西》談天說地。甚少相約一起飲茶、食飯、睇戲。岑公可被歸類為「跨媒體文化人」,在報刊撰文、出版書籍、在電視台亮相、在電台開咪等等。筆者亦有這些經歷,不過岑公是專責、主角、明星,筆者則是兼職、閒角、特約。過去廣大聽眾觀眾暱稱其為「飛哥」,近年則以其尊姓拆字,號為「山今老人」。筆者則以江湖上的輩分,稱一聲「岑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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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聞岑逸飛岑公以杖朝之年於睡夢中仙逝,老成凋謝,又弱一個。如此無疾而終,亦為五福中的考終命,可謂福壽全歸。岑公本名嘉駟,嘉者美好也,駟的本意為四馬並排所拉之車。由此可知岑公尊親以上駟之才期許。後岑公易名為逸飛,當取自詩仙李白名句:「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攬明月!」諒岑公實不以「四匹馬力」為滿足,欲飛天攬月,壯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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