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見報之日,4年一度的足球界盛事已分出最終勝負,若不是阿根廷蟬聯並四度奪標,便是西班牙梅開二度。聞說國際足協有意下一屆即2030年世界盃擴充到64隊參賽,理由是今回48隊的規模仍辦得很成功云云。筆者喜歡攻勢足球,比賽入球越多越好。今屆截至分組賽的尾聲,場均入球常保持在3球,數十年來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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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見報之日,世界盃足球賽四強已經誕生。4年一會對球星和球迷來說或有 「恍如隔世」之嘆,每次都重演新舊交替的悲歡離合。史上只有3人六度亮相於世界盃決賽周,這就要在高競爭的賽事馳騁20年。撇開墨西哥門將不是必然主力不計,真正的長青樹是兩位球王級的頂流球星,即是美斯(Messi)和C朗(Cristiano Ronal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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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貓王」鄭君綿(綿叔)有一首《賭仔自嘆》是香港人的集體回憶,調寄胡文森的《載歌載舞》。據研究香港粵語流行曲的大家黃志華先生鈎沉史料,這歌實是馬華(馬來西亞華人或華僑的常用簡稱)盧業華填詞並首唱,發表時用藝名「馬仔」。綿叔唱紅的版本與馬仔原作稍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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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視頻上,看到一位女博主花錢僱傭了幾位年輕男子陪伴爬山,一路有公主抱,也有幾個人合力抬着博主前行。半路坐下來歇息時,有人為她扇扇子、遞水餵水,還有袒胸露腹的親密合影等所謂陪伴服務,把女博主逗得喜笑顏開,卻也引得路人冷眼側目、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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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老夫少妻及妻死再娶,腦海立刻浮現王亭之老師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介紹過一句涉及中年男人「願望」的廣府俗語,曰:「升官發財死老婆。」有女作家(不是默姑)大惑不解,問:「不該是『升官發財娶老婆』嗎?」亭老再強調原話是「死老婆」而不是「娶老婆」!這俗語字面上非常冷血涼薄,前人其實拿來當笑話講。三「喜事」沒有真正發生在身邊的親友身上才可以隨便說笑。若真有親朋遇此,就萬萬不可提及。有妻室之人更不可對枕邊人講!先此聲明,讀者諸君有不聽勸的,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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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間有年逾古稀的名人於喪妻數年之後續弦,與繼室年齡相差四旬有餘,成為城中熱話。有江湖上的「仇家」謔稱為「老牛吃嫩草」,太也庸俗。一對新人以粵曲粵劇粵樂結緣,即使要調侃一番,亦當用典。詩曰:「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鴛鴦被裏成雙夜,一朵梨花壓海棠。」香港人更熟悉的是「一樹梨花壓海棠」,上世紀六十年代有一部電影《Lolita》,片商改朵作樹,成為一代人的集體回憶。原典的老夫少妻年齡差逾一甲子,實在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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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姑稱呼岑公為「飛哥」,說明各有各的交情、各有各的輩分。上世紀九十年代,亭老(王亭之老師)一日在報上「專欄」笑言,不料離開香港沒幾年,「岑仔」居然變為「岑公」!《增廣賢文》有云:「長江後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趕舊人。」下句亦作「一代新人換舊人」。「換」只是時間洗禮的必然,「趕」就太過得勢不饒人了。前輩的戲唱完了,後來者才有粉墨登場的機會。岑仔升格為岑公,用了多少年?潘國森由「小孩」熬成「老人家」則未足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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