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聞岑逸飛岑公以杖朝之年於睡夢中仙逝,老成凋謝,又弱一個。如此無疾而終,亦為五福中的考終命,可謂福壽全歸。岑公本名嘉駟,嘉者美好也,駟的本意為四馬並排所拉之車。由此可知岑公尊親以上駟之才期許。後岑公易名為逸飛,當取自詩仙李白名句:「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攬明月!」諒岑公實不以「四匹馬力」為滿足,欲飛天攬月,壯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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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改革開放之後,鄧麗君是將舊日國語時代曲帶回神州大地的第一人。那個年頭全中國歌迷都是聽鄧麗君的歌,這也是鄧麗君人生的一大幸運,既趕上了時代的激流,也同時推動了這股文化回饋的波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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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讀當代著名史學家錢穆(1995年—1990年)的《師友雜憶》 (與《八十憶雙親》的合刊本)。這是一部作者求學、教學和研究生活的流水賬,特色是以不同時段所在學校分章,每處都雜憶與師友的交往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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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時,越來越多人的工作陸陸續續被人工智能(AI)淘汰。歐美不少傳統企業已啟動大規模裁員潮,人幹的活都交給AI。「九九六」是領薪族血肉之軀的極限,但AI卻能「七乘廿四」,全年無休不領工資、不享福利。國內外不少大學都在狠狠地刪減傳統學科。前幾年有大學關掉乏人問津的歷史系,輿論或有惋惜慨嘆。文學院和社會學院會是「殺系」重災區,可視為中小學「殺校」的「餘震」。我們都來不及一一哀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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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人民網公開向網民徵求意見,要給「人工智能」定一個全國通用的新名稱。一來常用的英文簡稱AI不夠中國化;二來「人工智能」共4個音節,不夠 「順口」 ;再者「智能」只能反映AI的一個層面,並不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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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影壇這幾年總像被一層薄霧籠罩,少了幾分當年的叱吒風雲。就在這份略顯沉悶的沉寂裏,《夜王》以黑馬之姿橫空出世,一路高歌猛進刷新票房紀錄,社交媒體上好評鋪天蓋地,儼然成了低迷市場裏一劑生猛的「強心針」。我也懷着好奇心,走進影院觀看了這部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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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香港有一則不為大眾關注的花邊新聞,涉及一門專業的維權。這行業沒有入行門檻,「分判商」認為你「行」,你就有工開。既可以先接受基本培訓,也可以邊做邊學。這工作就是「聲演」,也叫「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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