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國安法治之路

李浩然 立法會議員

2月10日，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布《「一國兩制」下香港維護國家安全的實踐》白皮書。白皮書的首要價值，在於以回望實踐、闡釋當下、展望未來的完整脈絡，呈現香港國安法治的演進之路；展現出維護國家安全並非靜態的制度落地，而是持續動態運行的法治進程。

動態的國安法治之路

回望過往，香港曾長期面臨國家安全風險缺口，給了反中亂港勢力與外部干預勢力肆意妄為的窗口，社會秩序和法治根基遭受很嚴重衝擊。香港國安法的制定實施，從根本上堵住了法律漏洞。時至今日，香港維護國家安全的司法實踐也日趨成熟。黎智英案等重大案件依法審理，以確鑿證據、嚴格程序彰顯法治權威，為國安案件辦理積累司法經驗。

歷時百多天在高等法院原訟庭對黎智英等人違反香港國安法的審訊，終於在判刑後畫上句號。社會普遍認同二十年期（年期實際上是二十多年，因為黎在其他區域法院案件的部分刑期，因法庭認為性質不同而跟本次判刑分開執行）的監禁懲罰是恰當的，並認為對未來破壞國家安全行為具有足夠的阻嚇作用。在本案中，原訟庭首先指出需要遵從香港特別行政區訴呂世瑜(2023) 26 HKCFAR 332一案終審法院的判刑指引。同時，原訟庭亦參考了香港特別行政區訴馬俊文 [2022]5 HKLRD 246一案，認定黎干犯的罪行符合香港國安法第二十九條所指的「罪行重大」情節，因此量刑的範圍應從十年或以上開始至無期徒刑（終身監禁）。

之後，原訟庭決定採用15年作為量刑起點，然後因為黎作為幕後主腦和推動者而調高至18年，最後考慮了他的年齡等因素而減去一年變為17年。黎被控兩罪名，法庭最終按總體刑期原則（兩罪的刑罰，部分同期執行，部分則分開執行），判處黎20年。

展望未來，白皮書指明了持續完善國安法律體系、深化法治教育的方向。當香港國安法在社會當中，逐漸成為與刑法、民法等法律一樣，融入香港法治生態與社會生活，便能逐步內化為香港市民心中的法律信仰。

安全是發展與自由的根基

香港國安法和《維護國家安全條例》的立法初心，是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保障香港的繁榮穩定與居民的合法權利與自由。這正是要在香港的法治發展下，對於國家安全、經濟社會發展和開放，以及權利自由三者之間，既做好平衡，又相輔相成。

一、國家安全是權利自由和發展的根基。國家安全並非權利自由的對立面，而是其根本前提。沒有穩定的社會環境與主權保障，公民的各項權利與自由也無從談起，也就沒有了發展的基礎。國安法律體系旨在為「一國兩制」行穩致遠築牢底線，這實質上是對香港社會整體利益和市民根本福祉的維護。

二、法治理念是國安法律的中心理念，是通過清晰界定危害國家安全行為的邊界，為合法自由提供更明確的保障。法律的作用在於劃定禁止的行為、穩定預期，使市民在法律未禁止的範圍內享有更充分、更安全的自由空間。放任極端行為侵蝕國家安全，最終將損害全社會自由和經濟社會的發展。

三、法律具有必要性及精準性。白皮書從歷史、法理及現實角度論證，國安法律體系是針對極少數危害國家安全的行為，不會影響絕大多數正常的經濟活動和社會生活。立法旨在防範、制止和懲治特定危害行為，其設計注重比例原則，力求在維護安全的同時，最大程度保障經濟社會的發展和開放。

維護國家安全並非限制自由，而是為自由劃定安全邊界；不是阻礙發展，而是為發展築牢底線支撐。國家安全是香港法治發展的前提，只有保障了國安，司法獨立、社會秩序、營商環境才能得到可靠的保障。

有效的國家安全機制能防止社會動盪的隱患，從而為經濟繁榮、權利自由、社會發展創造穩定環境；而健康的自由行使又能增進社會活力與認同，鞏固安全基礎。三者在完善的法治下相輔相成，共同構成香港長治久安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