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踏足香港拿獎,畢贛至今記得那種難以言喻的熱鬧——不是異鄉客登門做客的生分,反倒像自己在田間種出一筐橘子,本沒打算按市價叫賣,卻突然圍攏來許多人,眼裏帶着真切的熱絡。
「他們不是為了買橘子本身,更像是想藉着吃橘子的功夫,坐下來聊聊天。」在香港,那種電影人之間自然流露的親近,像一種嵌入在日常的生活方式。
「不知道這樣的氛圍現在還有沒有?畢竟上一次去香港是7年前了。」言語之間的不確定,並不影響香港帶給畢贛的那種親切感覺。
港產片對內地上世紀八十年代生長的電影人,其影響的滲透處,各有生輝。在一些出差到訪的城市,畢贛很少有走入哪部電影畫面的感覺。「無論香港、台灣,還是巴黎、紐約。那些電影裏的城市空間,很多電影都已經完成得很好了。」畢贛解釋說,「電影工作本就是將現實空間精神化、藝術化的一個過程,所以對城市的探尋或者理解,一直帶着一種藝術思維在看,而不是遊客思維。」
於他而言,那些曾在香港、台灣或者巴黎電影裏流淌的街巷、光影與情緒,也早已在自己的創作中完成了精神層面的對話。生活、工作出行中,他更願意待在酒店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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