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體場地嚴重不足,影響市民進行日常的康體活動外,亦影響體育業界或行業的發展。足球愛好者廖先生昨日接受香港文匯報訪問時指出,足球場地抽籤由租用人一人登記變為租用人外加4名使用者登記,對於打擊「炒場」或有幫助,黃牛黨「訂場難度增大,或會幫到真正有心踢波嘅人」。然而簽場要求由過去租用人一人現身,改為增加3位使用者,他認為未必合理,「足球比賽全場90分鐘,體力消耗極大,業餘愛好者好難踢足全場,唔少人就係踢完半場沖涼返屋企,或者休息下出去買嘢食,萬一呢個人就係租用人或登記的使用者,唔通要坐足全場唔畀走?」
至於已取消設施段節的重新預訂時間提前半小時至早上7時,廖先生認為不太理想,過去康文署將現場預訂時間由早上7時延後至7時15分,的確杜絕了排隊黨炒場人士,但同樣也加大了7時網上訂場的服務器負荷,「如今要將已取消設施段節的重新預訂同普通預訂7天後場地嘅時間改到一齊,康文署服務器負荷不是更大嗎?可能更多普通市民搶唔到。」
延長停賽 罰了用家
羽毛球教練邵先生接受香港文匯報訪問時表示,疫情後大量體育場館用作防疫設施後,教練授課量減少至少五分之二,「教練好難book場,搶唔到就無得上堂,就算好彩搶到都係1個鐘,連續2個鐘嘅場基本無可能。譬如我搶到下午5點至6點的場後,要去搵附近第二個場館搶7點至8點的場地,呢邊教一個鐘,又走去第二度再教一個鐘。」
他表示,加重對租用人違規的懲罰力度不單可能無助遏制炒場,反而令個別普通市民頭疼,通常專業炒場人士放售場地後的服務,包括親自「簽場」,同時在該租用時段全程留在場地內,「佢哋好似返工咁,坐2個鐘咋嘛,萬一有職員巡查就話休息緊,康文署又無話租場人必須全程落場打波,扮作有使用場地就得。」
正因炒家的上述做法,並不會出現租用人「不取場/不在場使用」及「違規轉讓用場許可證」的現象,因此延長停止其預訂有關設施的時間並無阻嚇力,他認為反而令個別普通租場市民,「有人可能預訂咗場地,但係嗰日突然要OT或者有急事,真係唔得閒,畀朋友玩都唔得,停賽罰期仲要延長。」
籃場炒高 波及羽場
另一名羽毛球教練藍先生則更加悲觀,「搶唔到場就無得教,羽毛球場唔似籃球場價格高,所以無人炒,但係由於籃球場、羽毛球場地共用,炒籃球場人多咗,羽毛球場地就少咗。亦有人搶到羽毛球場後並非炒場,也不是教波,而是在網上收入場費,一個人60元任玩,咁樣玩法,我哋持牌教練如何生存?」
藍先生又稱,「疫情前,禮拜六我可以book四個鐘,現在連網站都入唔到;疫前星期日book八個鐘,現在得一個鐘。目前根本唔可以保障每個禮拜定期開班,啲家長帶細路仔過來問下就走咗,香港點樣培養運動員呢?」

評論(0)
0 / 2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