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吳煒
(紙牌屋)是一部深刻揭露美國首都華盛頓醜陋政治的著名網絡電視劇,過去的一周在大洋彼岸上演了現實版的一幕。10月底,親民主黨、實際控制人有猶太血統的(紐約時報)發文指責人工智能領域的龍頭公司-英偉達創始人黃仁勳的私人生活,並引用據說由美國國務卿盧比奧草擬的,經由特定渠道洩露的機密備忘錄(很奇葩的是美國人似乎對洩露國家機密文件很寬容,沒有人追究泄密事件),對相關女士的身份進行「莫須有」的指控。在黃仁勳發布道歉信及董事會啟動獨立調查之際,11月11日(紐約時報)又迫不及待拋出第二篇報道披露另一單內部情事,而董事會也配合地連夜開會,終於迫使黃仁勳在重壓下倉促辭去所有職務。
分析(紐約時報)的信息來源和發文頻度,以及相關各方的配合,整起逼宮事件有公認明顯的人為幕後操縱痕跡。不用說所謂「國安考量」基於虛假信息,司法部在事後承認對女士的身份指控缺乏證據,涉事國家新加坡的獨立調查也沒有發現違規違法事實,整件事情的處理亦充滿了標準的美式雙標。如果說「國安指控」查無實據,私德就是偽君子們唯一的藉口,但遠有美國前總統「拉鏈門」事件撒謊後道歉過關,圓滿完成任期,近有現總統歡天酒地劣跡斑斑依然當選,更有蘿莉島藏污納垢名單成為美國國家最高機密遲遲不敢公布。即便是給內部情事套上「內控管理制度」的帽子,也不能掩蓋谷歌、Space X創始人同類事件無損地位的現實。黃仁勳的關鍵脆弱環節,就是作為一家創立超過30年的老牌公司創始人,在業務爆發之際過於自信,在僅有微小比例股權的情況下沒有建立創始人「雙重投票權」制度,因此在對決時刻被有心人利用規則輕易挑落馬下。
既然是人為操縱,那麼幕後人是誰?誰有最大的動機,誰又有最大的得益?在上周末前,筆者和不少朋友進行了層層篩選推演,鎖定了大致範圍人群。經過一個周末各方信息的發酵匯總,影像更加清晰。雖然早在5月份就有一份做空報告提及相關事件,但這部分人群(資本市場做空者)只為逐利,未必有心有能力真的推翻黃仁勳。競爭者(如AMD,博通等)貌似得益,過往為競爭也會出一些招數,但名門正派做事不會到利用私人生活挑事的下三濫程度。反AI人士雖然對人工智能時代的招牌人物頗多反感,但多屬中下層平民,最多是借今次事件在輿論上推波助瀾,真要協調知名媒體發動「逼宮」超出能力範圍。種種分析指向以下三類人群。
首先是華盛頓政府和國會的「制華派」,這幫人極端迷之自信,認為只要掐住GPU供貨就可以阻斷中國的人工智能發展之路。他們將黃仁勳基於商業目的倡導的科技交流視為眼中釘,(紐約時報)文章出爐後,國會相關委員會立刻對黃進行調查,要求出席閉門簡報會和公開聽證會。連財政赤字和國債問題都拎不清楚的財政部長更是威脅英偉達10日內要提交相關報告,甚至對公司選定接任CEO人選進行指手畫腳。更遑論定向洩露機密備忘錄的國務卿。黃仁勳的影響力和身為英偉達掌舵人的控制力,無疑是這幫「制華派」推動全面禁運方案的絆腳石。種種行為已經使他們從幕後走到了台前。
獨立大模型公司Anthropic的創始人達里奧(Dario)是另一個被懷疑的對象,源起達里奧始終妒忌英偉達在行業內的主導地位,意圖在大模型暫時領先的情況下通過渲染人工智能威脅和以此加強監管限制同行的發展,從而鼓吹「閉源模型」以逐漸對英偉達的市場地位構成挑戰。而黃仁勳作為賣鏟子的肯定希望應用端百家爭鳴,過往數次對達里奧的謬論進行反駁,所以兩個人基於各自商業利益的路線之爭積怨已久。達里奧對中國的開源模型尤其忌憚,其渲染的中國模型焦慮正好迎合了「制華派」政客的口味。鑒於事發前達里奧與國會相關議員的密謀行蹤暴露,不少分析指向其是幕後始作俑者。
更深層次的分析導向未來人工智能由哪個族群主導?有信息顯示以色列參與了情報收集,令人不由得聯想起傳說中掌控美國社會的猶太資本,畢竟達里奧是猶太人,(紐約時報)控制人有猶太血統,咋咋呼呼的貝森特也是為猶太資本服務良久。如果這個推論假設成立,而華人最頂級的科技精英大佬都能夠被快速下套掀翻下馬,那麼之前全球華人引以為自豪的人工智能界「四大華人CEO」其餘三人前景又將如何?構成人工智能工程師主體的華人奮鬥天花板,難道只是做永居人下做人嫁衣的科研耗材?那樣和未來展望中被餵養的「碳基生物」又有什麼本質區別?出身於台灣省的黃仁勳遭遇的殘酷現實,是不是可以給台島那些沾沾自喜,舔美倚美的一部分人敲響另類反省警鐘?
失去了黃仁勳的英偉達沒有了靈魂,而沒有了英偉達的AI生態圈,可能如積木搭建的大廈被抽走了中間一塊,引起的反噬美國自身的蝴蝶效應和多米諾骨牌效應或許不會如華盛頓政客和達里奧們描述的那麼輕描淡寫。而全世界華人要認清的事實是,不要再被異族人的「意識形態論」挑撥離間迷惑認知,團結起來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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