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藝術家都有一位童年啟蒙者。蔡皋念念不忘的,是她的外婆。她記憶中的外婆穿青布大褂,有一條乾乾淨淨的小手絹別得很有型,在有茉莉花、梔子花的時候,她會給自己的髮髻插上茉莉花和梔子花。
外婆不識字,但她給自己掃了盲,學會了寫書信。外婆是個特別陽光、特別豁達,而且特別有故事的人。這些都給了她潛移默化的影響。
外婆的故事就是她的童話書。「外婆一邊納鞋底一邊講故事,納鞋底的線一拉,故事就出來了,她還有手勢,還會配唱腔——那便是她的音樂。」外婆講的故事,成了蔡皋最早的藝術啟蒙。
蔡皋回憶,小時候,她經常跟着外婆去逛街,可以說走到哪裏就畫到哪裏。那時沒錢沒畫筆,外婆就把廢電池打碎,取出裏面的黑芯當畫筆,地板和牆就是她的畫紙。
翻開蔡皋的作品集,撲面而來的還有來自故土的溫潤氣息。在湖南,人們叫她「長沙好外婆」。她的許多代表作,都蘊含着長沙的聲音:《月亮粑粑》《月亮走,我也走》,源自地道的長沙童謠;《火城1938》則是她以畫筆描繪的對星城歷史的回望。
《火城1938》的創作歷時整整7年。其間,她查閱了大量史料,並採訪了200多位曾親歷1938年長沙大火的老人,只為還原一段真實而深沉的長沙記憶。灰黑的鉛筆素描裏,古城牆、輪渡碼頭、戲台生活被戰火吞噬。「千年古城,湘江北去,百年締造,可憐一炬……」《火城1938》的封面上這樣寫道,道盡了蔡皋對這片鄉土的珍愛和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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