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復生
踏入赤馬紅羊年,還未到我們中國人俗稱正月十五的元宵佳節提燈賞月,西方先由美國聯合以色列上演一幕「烽火飛天」,來個火熊熊赤馬,難逃劫數的是位處中東地區的伊朗(從前又名波斯的一個東方文明古國)。
隨着科技日新月異,在現今電視新聞和手機網絡的迅速發送年代,只要我們是關心時事的,這些消息可以無日無之、更新發送,且圖文影像豐富,看得人提心吊膽,彷彿戰爭距離甚近,許多人、事和物可以瞬間化為烏有,而又愛莫能助,難道真的是末世代的降臨?!感恩我們幸運地生活在香港,享有「一國兩制」,在國家長期堅持穩定和諧的發展政策下,避過一次又一次的劫數。
這輪美以對伊朗的聯合打擊,在美國國內輿論裏被普遍解讀為從遏制核能力,迅速滑向政權更迭式的高風險升級:第一,白宮把行動包裝成先發制人,自衛與防擴散,強調打擊軍事目標,但外界擔心目標邊界會不斷外擴,最後把美國拖進一場沒有清晰終點的長期衝突。第二,戰場信息高度混亂,美以雙方和伊朗釋放的信息有高度的不同,伊朗已在聯合國安理會強烈抗議,並且將襲擊定性為戰爭罪,強調所謂的先發制人說法,不構成國際法依據。第三,媒體普遍提示,哈梅內伊遇害的事實,或被伊朗國內視為羞辱,伊朗的報復烈度與外溢風險都會上升。油價與地區航運、駐外美軍安全,都會被拉進同一條風險鏈——杜拜的帆船酒店附近受襲和阿聯酋航空全面停運,可見一斑。
美國國會的反應,則更加直接指向戰爭權力和程序合法性,這次行動在未獲國會授權情況下發動,只在事前短時間通知了少數國會領袖,和情報委員會關鍵人物,導致兩黨內部分裂明顯,共和黨主流多表態支持,但也有像眾議員托馬斯這類反干預派,公開質疑未經授權的戰爭行為;民主黨方面直接追問兩件事,威脅是否「迫在眉睫」?行動是否有戰略終局?白宮想把這次打擊定義為「有限,精準,必要」,但國會正在把它重新定義為「一場需要投票、需要邊界,也需要退出機制的戰爭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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