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正亮
在未闡述本篇文章的立論之前,先講述一個近代的史實:愛因斯坦的懊悔。
愛因斯坦的質能公式 E=mc2,是原子彈從幻想變為可能的理論基石。它揭示了極小質量能轉化為巨大能量,使「核爆」從概念成為可計算的目標,正是理解此理論的毀滅潛力,他於1939年簽署致羅斯福總統的信,以其聲望推動美國啟動核計劃。他未參與後續工程,卻是關鍵的理論奠基者與推手。
原子彈實用後,愛因斯坦深感懊悔,稱簽信是「一生最大錯誤」,其悔恨核心在於,他意識到自己的純粹數理突破(E=mc2),正是打開核武時代的第一把、且無可替代的鑰匙:若無此方程式確立可能性,後續龐大工程便缺乏根本的科學依據與追尋目標。
所以,單憑哲理或理論去理解陰陽五行的具體運作,就算配合了一些臨床觀察,難免有表錯情、錯位理解的風險。
例如,中醫五志的怒與憂的定義就屬於錯位理解!中醫理論將「喜、怒、憂、思、恐」五種基本情志稱為「五志」,並認為它們與五臟功能密切對應。情志調和則有益健康,但若過度或長期失調,則會損傷其對應的臟腑,導致氣機紊亂與功能失調。
喜對應心︰適度的喜樂能舒暢氣血,用數理表達就是丁庚,但過度欣喜則會損傷心神,那就是丙庚,可能導致心神不寧、注意力渙散,甚至心悸失眠。
怒對應肝︰憤怒使氣機上衝,最直接傷害肝的疏洩功能,導致肝氣鬱結或肝火上炎,出現頭痛、眩暈、目赤等症狀。其實這是乙生丙的效應而非肝本體代表怒。
憂對應肺︰憂愁與悲傷會耗傷肺氣,導致氣機閉塞不暢,常見表現為呼吸氣短、咳嗽乏力、意志消沉。肺對應憂是因為金剋木,而非金本身代表憂。
思對應脾︰過度思慮、專注或精神上的糾結,會直接損傷脾的功能。脾主運化,負責消化食物與轉輸營養,思慮過度會導致「氣結」,令脾胃運化無力,出現食慾不振、腹脹、便溏及精神疲倦等問題。
恐對應腎︰恐懼使氣機向下走洩,會耗傷腎中精氣,導致腎氣不固,可能出現遺精、遺尿、腰膝酸軟或驚慌失措的狀態。
原因在於從五行數理上的計算及推論:肝臟的功能不能只從木的哲理高度去理解,其特性如樹木般喜愛舒展、討厭壓抑,具有生發與條達的特性。它的核心功能是「疏洩」與「藏血」:「疏洩」指調暢全身氣機,管理情緒、消化與氣血運行;「藏血」則指儲存和調節血液,影響筋脈活動與月經。肝的狀態顯現於爪甲,開竅於眼睛,並與「怒」這種情志直接相關。當肝失調時,易出現如情緒鬱悶、急躁易怒、頭暈目眩或消化不良等問題去理解。
然而就以上肝的陳述,不用數理,容易有錯位、含糊、因明關係不清的風險。整個肝功能應分甲木乙木,甲木負責一切的快速生長的動力,暫稱生長因子,所以是做強之官,甲木必須與己土運化功能緊密合作,才可化土即生長肌肉。而乙木的酸性特質則分解一切辛金,有傷害性的物質就如酸性物質能腐蝕牙齒的效果,乙辛沖,當然乙木在情志上遇到無情地指責辛金時,會敏感、反抗。而在身體上的功能正如西方醫學所見:肝臟是人體的「化學工廠」,核心功能是維持血糖穩定。它將多餘的葡萄糖儲存為肝糖原,必要時再釋放回血液。
精製糖(尤其是蔗糖和高果糖玉米糖漿)導致脂肪肝的關鍵,在於其中的「果糖」。與葡萄糖不同,果糖幾乎全部由肝臟代謝,且過程不受正常食慾和胰島素調控的嚴格限制。這會直接啟動肝臟內的脂肪合成開關,並抑制脂肪分解,同時可能引發胰島素抵抗,形成惡性循環,最終使脂肪大量堆積在肝細胞內,形成脂肪肝。這就是乙庚合的功能。
而最大的錯位誤會就是木代表怒的定義,我舉一個行醫數十載且有豐富的臨床經驗中醫師為例,他每次闡述怒傷肝時,總會用同一個方向的用字與說法,如都市人時常感到壓力大,憂學業成績、工作表現、將來退休後,自己的公積金能否維持生活,又會想到將來自己的子孫如何如何、會成才嗎﹖試問這是憂慮還是憤怒?
其實木性是情感主義的源頭,所謂怒是其中一種看似的效果,當辛金衝擊剋乙木,乙木就會剋己土穩定性及運化功能,變得不穩定情緒化,才會生丙火,使丙火變質成怒!
所以,怒是其中一個數理上結果,非本體﹔而木的本體反差時,就是憂。因此,無限接近的相似不等於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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