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淺談】蔡倫改良造紙術 獻力提高學術水平

蔡倫是東漢桂陽（今湖南耒陽市）人，精於打鐵，有很多其他的專長和愛好，例如冶煉、鑄造、種麻和養蠶等，此外他還喜歡讀書。蔡倫十八歲時，決定放棄家鄉的小康生活，選擇進宮侍奉皇室。當時負責京城（洛陽）到桂陽鑄鐵事務的官員，向宮中推薦了蔡倫，把他送進皇宮做了宦官。

蔡倫初入宮時，只是被安排到皇宮旁舍嬪妃所居的掖庭當雜役。幾年之後，積累了一定資歷的蔡倫才得以調往小黃門，出入皇宮傳遞詔令。章帝時期，蔡倫深得竇皇后信任，成為竇皇后的心腹手下。到了和帝即位，竇皇后以太后身份臨朝聽政，蔡倫的仕途也自此順利無比，先是擔任侍奉天子的中常侍，後又成了傳達詔令、掌理文書、參與朝政的高級宦官。

蔡倫為人品行端正，才學豐富，每遇太后或皇帝的行為不當，他都會直言規諫。他有空的時候，會關起門來不見客，到田野勞動一番。

監製兵刃擅名天下

和帝親政後，蔡倫除了擔任中常侍一職外，還兼任尚方令，掌管尚方（主管皇宮製造業的機構）。當時的皇宮作坊集中了天下的能工巧匠，代表那個時代製造業的最高水平，為蔡倫提供了一個極佳的平台。

在蔡倫監督下製作的刀劍等器物，「莫不精工堅密，為後世法」，也就是說，蔡倫大幅改進了製作工藝，達到極高水平。晚於蔡倫約四十年的崔寔在《政論》中寫道：「有蔡太僕之弩，及龍亭九年之劍，至今擅名天下。」蔡太僕和龍亭指的都是蔡倫，他已成為兵器品牌。

後來在打鐵這一行已經如魚得水的蔡倫，認為鐵匠事業沒什麼挑戰性了，就把目光轉到製紙工藝上。那時的文書多用竹簡編成，所謂紙即是絲織品，竹簡笨重而絲綢費用大，都不方便也不划算。

由於當時的造紙術採用昂貴的絲綢材料，難免限制了用紙的人群，不利於紙質書寫的推廣，於是蔡倫開始思考如何降低造紙的材料成本。

蔡倫首先找來一群機靈的小宦官加入自己的造紙團隊，接着選取樹皮、麻頭、破布、舊漁網等材料。材料備齊，蔡倫便指揮小宦官們把材料剪碎，統統放進大水池裏浸泡。等到水池裏的材料慢慢腐爛後，原本的纖維物質就保留下來。

蔡倫取得纖維物質之後，再把這些纖維放在石臼中不停攪拌，直到攪成漿狀。最後一步就是把這些漿狀物用竹竿挑起來，鋪到石板上晾乾，待乾燥凝固後就變成了紙。在多次失敗和嘗試後，蔡倫終於製成了取材容易、來源廣泛、成本低廉的新型紙。

漢和帝元興元年（公元105年），蔡倫捧着用新型紙寫的奏摺，連同樣品呈到和帝面前。和帝驚訝並稱讚他的才能，下詔把蔡倫改進的新型紙推廣至全國。九年之後，當蔡倫製造的新型紙被全國認可使用後，和帝封蔡倫為龍亭侯，食邑三百戶，而百姓則把這種紙稱為蔡侯紙。晉朝的《湘州記》說：「耒陽縣北有蔡倫故宅，宅西有一石臼，相傳是蔡倫造紙時所用。」

總之，蔡倫不但才學豐富，而且擅長兵器和各種用具製作，更重要的是他改進了造紙術，這對於廣泛提高學術水平是一項巨大貢獻。蔡倫也被紙工們奉為造紙鼻祖，譽為「紙神」。

●緩圓 資深中學中史科及中文科教師，從事教學工作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