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戰爭的硝煙籠罩大地,一個底層鉗工帶着家人倉皇逃入深山,只為尋求一方安穩棲身之所—《得閒謹制》這部由孔笙執導、蘭曉龍編劇的電影,以其獨特的黑色幽默與深重情感,在2026年初的中國影壇掀起一股保衛家園熱潮。累計票房衝破4億元人民幣的背後,不僅讓肖戰等演員的演技獲讚,影片對「家」的另一看法,更是觸動了每個中國人心中最柔軟的弦線。
●文︰徐逸珊
肖戰飾演的莫得閒,起初只是一個話癆、神經質、怕死的普通鉗工。他拖家帶口逃難,口中絮絮叨叨的黑色幽默,實則是小人物在亂世中無奈的生存智慧。然而,當日軍的鐵蹄逼近戈止鎮,這位原本只想保命的普通人,卻完成了從「逃家者」到「護家者」的驚人轉變。
亂世中的家國鏡像
電影中,「家」首先表現為物理空間——戈止鎮這片暫時的避難所。對莫得閒而言,這裏不僅是他與妻兒、太爺棲身的場所,更是亂世中唯一能稱之為「桃源」的地方。當外部世界分崩離析,這片小小的空間承載了中國人「安身立命」的基本需求,是生存的最低保障,也是尊嚴的最後防線。
「大事我拎得清,你們就是大事。」莫得閒這句嘶吼,道出了中國人對「家」最樸素也最深刻的理解。在傳統的中國倫理中,家庭不僅是血緣的結合,更是一套完整的責任體系。莫得閒對妻兒的保護,不僅僅出於本能的愛,更是對「丈夫」「父親」這一社會角色的自覺承擔。
電影通過莫得閒與夏橙的夫妻關係、與父親的父子關係、與太爺的祖孫關係,構建了一個完整的家庭倫理圖景。即使在最極端的環境中,這些關係依然堅韌存在,成為人物行動的內在動力。莫得閒最後的犧牲,不是英雄主義的一時衝動,而是這種家庭責任感的終極體現——為了保護家人,平凡人也能迸發出非凡的勇氣。
《得閒謹制》將「家」的概念從血緣家庭擴展到戈止鎮的「準社區」,最終與「家園」「家國」的概念相連接。當莫得閒與肖衍等殘兵共同抵抗日軍時,他守護的已不僅僅是自己的妻兒,而是整個戈止鎮的百姓。這種「推己及人」的擴展,恰恰體現了中國人「家國同構」的文化心理。
家園需要智慧建設
在中國傳統文化中,「家」與「國」具有同構性,「齊家」與「治國」遵循相似的倫理原則。電影中,戈止鎮成為一個微縮的「家園」,莫得閒等普通人保衛家園的行為,自然昇華為保衛家國的象徵。這種從小家到大家的過度自然而毫不突兀,因為它深深植根於中國人的集體無意識之中。
莫得閒的八級鉗工身份並非偶然設定。作為工匠,他擁有改造物質世界的具體技能。面對日軍坦克,他利用工匠智慧進行抵抗。這一設定暗示了中國人對「家」的守護,不僅是情感層面的,也是實用理性層面的。
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家」,往往與「安土重遷」「耕讀傳家」等觀念相連,強調通過辛勤勞動建設和維護家園。莫得閒的工匠身份,正是這種勤勞智慧的縮影。即使在最危急的時刻,他仍然試圖用自己熟悉的技能解決問題,這體現了中國人面對危機時特有的務實態度——家園不僅需要情感守護,更需要智慧建設。
電影雖然設定在抗戰時期,但其中對「家」的探討,卻與當代中國人的精神世界產生了深刻共鳴。在快速城市化、社會流動加劇的今天,「家」的概念正在經歷深刻變化。許多人離開故鄉,在大城市中漂泊,對「家園」的渴望與焦慮與日俱增。
送《得閒謹制》換票證
由Creative Media Network Company Ltd送出《得閒謹制》電影換票證30張予香港《文匯報》讀者,有興趣的讀者們請掃二維碼下載文匯App,並在App內的「意見反饋」欄目下留言,或剪下《星光透視》印花,連同貼上$2.2郵票兼註明索取「《得閒謹制》電影換票證」的回郵信封(填上個人電話),寄往香港仔田灣海旁道7號興偉中心3樓香港《文匯報》副刊部,便有機會得到換票證戲飛兩張。先到先得,送完即止。

評論(0)
0 / 2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