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的傳人的『龍』,天安門的『安』,同志的『志』。」龍安志這個將熱愛中國文化具象化的名字便是如此拼湊而來,原名Laurence J. Brahm的龍安志雖在美國出生長大,是個地地道道的美國人,但卻用了大半輩子守在中國,且決定用下半輩子,將中國點滴宣揚予世界。●文:香港文匯報記者胡茜
早前,香港中和出版聯同「一本讀書會」、銀都娛樂舉辦《九龍門:尋找功夫》中英文圖書首發式暨紀錄片全球首映式,通過外國作者的視角,講述中國功夫的魅力,展現中華文化的獨特價值,讓世界了解一個真實、立體、全面的中國。龍安志在首映式上說道:「我了解中國,中國的價值觀應該是世界的價值觀,中國功夫是一個切入點,讓世界去了解。」他提到,一個人有「根」就得到了生長的機會,而功夫也是中國人的一種「根」,他尋找這種「根」,書寫這種「根」,也希望更多地了解中國的「根」。
八十年代來華 見證發展
1981年,龍安志透過交換學習的機會第一次來到中國土地上,他為中國文化感到震撼,「我首先去到的地方是北京,之後在南開大學學習。」那時候的中國,物質條件顯然落後,但是蘊藏的文化信息多,讓他的精神世界受到洗禮,「1972年由於乒乓外交,尼克森訪華,而1979年中美才正式建交,我基本上算是1981年第一批到中國來學習中文的美國人。」
隨後,龍安志在香港攻讀法律,又在香港任職了幾年法律工作。九十年代初,他看到鄧小平為迷茫中的中國投下定海神針,龍安志嗅到了改革開放的商機,回到北京發展事業,並迅速購置了四合院。在他看來,這些事情的發展都是冥冥中注定的,「我上一輩子應當就是中國人,我覺得北京的四合院代表很多的文化,如果你要保持一個文化,你必須先保持它的建築,因為建築是每個民族與它的環境的對話。」他想,這就是一磚一瓦見眾生。
幾十年過去,龍安志看到中國果真如沉睡甦醒的巨龍一樣茁壯長大,他心中都是歡喜:「現在中國的基礎建設如高速公路、鐵路都是非常發達的,比西方國家發達得多,但是50年前的情況是完全不一樣的,那時候非常缺,是一個非常大的變化。而且我覺得中國領導們能看到任何一個問題,譬如說我們中國的改革開放,工業化有點多,有面臨一些污染問題,現在就有生態文明各方面的環保措施,所以中國這些年來其實是看到什麼問題,了解面臨什麼問題,就解決什麼問題。」龍安志說。
透過功夫看見中國態度
從「乒乓外交」到「功夫外交」,龍安志用了很多年。但這些年在龍安志的認知裏積攢的,是一種力量:「中國文化是不要做極端的,而是一個中庸思想。世界上的很多人,各個國家練不同的那些武術,他們練不只是為了防身、打架,是真的是為了修養自己,以及能夠深入哲學。」龍安志對功夫的喜好很雜,他練過詠春、截拳道、少林功夫,「我都喜歡練,一直在不斷地尋找。」到了今天,年過耳順,龍安志還是練,因為功夫不只是強身,也是養息。
現在的中國,年輕人少有習武,但龍安志並不認為這就是錯誤的發展,因為他只是選擇了功夫作為一個看中國與發揚中國精神的角度,「各個人有各個人的角度,而且各個地方對文化的角度也不一樣,但是我可以說現在在北京,我們拍電影、做音樂,我跟很多很年輕的文藝界人士在一起,他們都特別想找他們的文化的根,我覺得這是對他們來說很重要的。」
做中外文化的溝通者
過去的四十年間,龍安志留下的印記很多,他出版了《中國的世紀》《尋找香格里拉》等書,直到目前的這本《九龍門:尋找功夫》,共計9本,加上創作電影、音樂、商業,有關他與中國的故事還在繼續書寫當中。目前,龍安志正在北京,籌劃着一個劇情長片,「我準備做一個故事片電影,希望跟香港的幾個製片能夠做一個電影。計劃的故事背景是民國時期,也要把一些當代的故事能夠融在一起,讓更多的外國人通過一個香港的電影能夠了解中國的功夫價值觀。」
對於龍安志來說,中國文化的宣揚不是一種政治,也不是宗教,而是他的前世今生與堅定的價值觀,他說:「我不談宗教,我說哲學、藏傳佛教、禪宗、道教,其實裏面都包含了很多科學的邏輯,都是人、天人和自然的關係。」他表示,現在量子物理剛剛開始涉及的這方面內容,其實已經被中國古代的智慧清楚解釋過,但是由於語言不通才未被全世界了解,而他願意做中間的溝通者:「我們是要揭開這個密碼,了解古代真正的意思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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