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嚴重時減了四分之一人工,更放了一年多的無薪假,現已轉到大嶼山中菜館工作。」燒味師傅昌哥入行24年,近兩年來的疫情令他猶如坐過山車:由疫情初期行情慘淡、前景不明,到最近十分搶手,行內挖角潮不絕,但他坦言,在安頓後就不想跳槽到其他食肆,免得要再適應新的工作環境。
41歲的昌哥憶述,疫症初期面對極大壓力,「老闆減完人工再要我放無薪假,其間雖然曾經有工返,但試過一個月最多返得10日,無開工只能夠食老本,但儲蓄一日一日減少。我仲有三個仔讀緊小學至大學,又要供養父母,家庭經濟壓力好大,最後頂不住要辭職轉工。」
盼了又盼,飲食業的春天在今年來臨,昌哥得悉亞博館有食肆的主管職位懸空7個月,他即毛遂自薦應徵,結果獲聘,且薪酬更回復以往水平,惟上下班車程長,「每朝6點半起身,轉幾程車,小巴轉港鐵再搭機場快綫,車費每日都要60元。」
雖然車程及車費較以往多,但他無意趁現時業內人手短缺而跳槽返回巿區工作,「現在工作的食肆穩定,亞博館展覽增多,所以食客亦多,始終有家庭壓力,再轉工不知日後環境如何。」
昌哥說,現在業內薪酬較疫情前升了,但部分已轉行工友無意重返飲食業,「以往老闆請5個長工,現時則請4個長工、1個替工,工作量多,人手卻減了。」市區酒樓中間安排落場時間,並分早晚兩更制;他任職的亞博館食肆為一更制,毋須再如以往般長時間在酒樓工作,所以對工作感到滿意。
點心師傅不為高薪所動
倫敦大酒樓的點心師傅謝先生已入行40年。酒樓雖因疫情曾短暫停業一個多月,但沒有裁員,故他未有因其他食肆挖角而離開,「我們與資方均互相信任,雖然亦曾經有人問過我(跳槽),但做生不如做熟,所以我並沒有考慮。」
他解釋,一些食肆就算高薪挖角,月薪高兩成,但吸引力不足,「現在飲食業市道雖好景,但不知日後疫情會否反覆。而且行內人手不足,轉工到新公司亦未必好做,有工友之前跳槽,出到去先知間公司人手唔夠,一人做兩人嘢,不久後要求回巢。」●香港文匯報記者 文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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