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歷史：牛仔真是趕牛 從不拔槍決鬥

對很多人來說，西部是個有危有機的地方，雖然可以擺脫無法向上流的城市，但往西部發展本身就是一場押上生命的賭注。而對從事牛仔這個職業的人來說，他們更能體會什麼是有危有機。牛仔是不是一言不合就拿出左輪手槍跟別人決鬥呢？會不會像電影裏那樣一天到晚在酒館鬧事呢？抑或是自由自在地在大草原上無拘無束地生活呢？

．牛仔的工作周期

牛仔的工作周期在三四月至同年十月底十一月初。開季時，牛仔會到牧場應徵為牛仔，然後開始本年度的工作，包括圍捕、打火印、趕牛、再圍捕，薪金約為每月25美金至30美金（包膳食），以金幣和銀幣發放。牛仔大多會有一個皮袋用來裝薪金，應付開支及為未來儲蓄，以擁有自己的牧場為目標。當然，更多牛仔選擇把辛苦賺來的錢揮霍在娛樂之上。

．圍捕

一年兩次的圍捕是牧場最重要的工作，一次在春天（四月至五月），另一次在秋天（九月）。在這過程中，牧場會把牛隻都帶出來點算數量。新捕回來的牛隻跟新生的牛隻會進行打火印的程序，而四歲和五歲的牛隻會被趕往出貨的州，也就是趕牛。圍捕需要花一兩個月時間，把一整區的牛隻都圈在內，一區大小往往是一百平方里，需要很多人手，因此周圍的牧場會一起派牛仔進行圍捕。圍捕過程中，牛仔會觀察牛隻的耳朵，如果發現有被剪過的痕跡，或有任何打火印的標記，該牛隻會從大群中挑出來，以便鑑明擁有人。之後，新的牛隻會由大群分離，進行打火印的過程。

．打火印

打火印的目的是為了辨明牛隻的擁有人，把鑄成特別形狀的鐵棒放在火中加熱，再直接壓在小牛身體的側面，即告完成。為了在一大群牛中更易辨別牛隻的擁有人，負責打火印的牛仔更會在牛隻的耳朵割上特別的標記。這種做法以現代的標準看來不甚人道，在當時卻是唯一防止牛隻被盜的方法。為防止牛隻被盜，每家牧場的火印標誌設計都非常獨特，以免別人在火印上「加料」來混水摸魚。美國法律也非常重視牛隻的生意，如果被發現利用竄改火印來騙取牛隻，會被判吊死。

．趕牛

趕牛是牛仔工作中花最多時間、最辛苦、而且最危險的部分。大部分趕牛的起點在德克薩斯州的牧場，終點是德克薩斯州的阿比林或者是堪薩斯州的威奇托。每趟趕牛需要趕五百隻至一千五百隻牛，經紀人會提供一架帳篷馬車、約50匹馬、食物（例如咖啡、砂糖、乾製水果、麵粉等等）和10至12個牛仔。每次趕牛需時兩至四個月，趕牛期間，牛仔絕不會離開牛群。為防止牛隻離群、被偷，以及警戒周圍，牛仔要輪班工作。不管是白天還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牛仔大多是一個人看管他負責的區域，直至用餐時才有機會跟其他牛仔互動，可以說牛仔的工作是孤獨的。趕牛的旅程充滿危險，過河時淹死、被牛隻踩死，以至病死的牛仔都不計其數。

把牛趕到經紀人的屠宰場後，牛仔的工作便告完成。完成工作的牛仔會剪個頭髮、洗個熱水澡，接下來是到酒館買醉。在趕牛期間，牛仔沒什麼機會用錢，完成工作時，牛仔的口袋霎時間變得鬆動，就會花大錢在找酒館女孩跳舞或是賭博，於是在下一季度開始時，他們又變成窮光蛋，繼續年復一年的工作。

總括來說，牛仔的工作是種既辛苦又踏實的工作。完成工作的牛仔或會醉酒鬧事，但甚少拿槍出來決鬥，他們持槍也只是為了在趕牛時嚇嚇牛隻，絕不是什麼神射手。

■馮沛賢（新聞系畢業，興趣歷史相關遊戲，香港青毅舍總幹事，現從事社區及青年事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