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與空間：烈士紀念日抒懷

■ 成志偉

為了讓我們的一代又一代後人，永遠不忘記先烈們為了人民的利益，而不懼犧牲的崇高精神，中國政府設立了「中國烈士紀念日」，時間為每年國慶節前一天，即9月30日。這一天的國家紀念儀式，定在北京天安門廣場人民英雄紀念碑前隆重舉行，黨和國家的主要領導人全體出席。這一天全國各地都要舉行紀念烈士的活動。中國還從法律上制定《中華人民共和國英雄烈士保護法》，讓千千萬萬烈士能夠含笑九泉，安然長眠。

是的，每到國慶日，我們總會想起那些為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而獻出自己的熱血，乃至生命的先烈和英雄們。北京天安門前，高聳入雲的人民英雄紀念碑上，毛澤東主席手書的「人民英雄永垂不朽」8個金色大字，代表了全中國人民共同的心聲。

當我們今天能夠在中華大地上自由漫步，能夠到世界各地旅行訪問的時候，不應該忘記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千千萬萬為中國人民的自由解放，而拋頭顱灑熱血的英雄豪傑。他們無私無畏、鋼筋鐵骨、義薄雲天、視死如歸、慷慨赴難、忠貞為民，是新中國的真正奠基者、鋪路人，真正偉大的開國元勳。

1921年中國共產黨成立後，中國歷史進入了嶄新的歷史階段。以中國共產黨內的志士仁人為主導，團結各階層愛國志士，向外國侵略者和國內反動派展開了長期的艱苦的殊死戰鬥，才在1949年10月1日，迎來了新中國的誕生。無數拚死戰鬥的英烈，未能看到光明的這一天，先後倒在黎明前的血泊中。

中國共產黨創始人之一李大釗，青年時代就滿懷熱情地憧憬「創建青春之家庭，青春之國家，青春之民族，青春之人類，青春之地球，青春之宇宙」，不幸在1927年就被奉系軍閥張作霖殺害。

毛澤東的妻子楊開慧，追隨共產黨參加革命鬥爭，矢志不移，1930年被湖南軍閥殺害，毫無懼色，年僅29歲。

中共傑出領導人蔡和森，是早期重要的理論家和宣傳家，黨派他到哪裏他就到哪裏，毛澤東稱讚他：「一個共產黨員應該做的，和森同志都做到了。」不料在1931年，被叛徒顧順章出賣英勇犧牲。

農民運動領袖、共產黨人韋拔群，武裝佔領廣西右江造福農民，被大家親切地稱為「拔哥」。但在1932年，不幸犧牲在叛徒槍下。

抗日英雄吉鴻昌，愛國愛民，加入共產黨，抗擊日寇。勾結日寇的蔣介石居然密謀殺害他。1934年臨刑時，他賦詩「恨不抗日死，留作今日羞。國破尚如此，我何惜此頭！」大義凜然，慷慨赴死。

1935年，被蔣介石殺害的中共優秀領導人方志敏，用他的鏗鏘語言向世人宣告：敵人只能砍下我們的頭顱，決不能動搖我們的信仰。因為我們信仰的主義，乃是宇宙的真理！

1943年，中國共產黨優秀黨員毛澤民、陳潭秋、林基路，為了做好民族工作，造福於新疆人民，被反動軍閥盛世才殺害於新疆，為中國人民的解放流盡了最後一滴血。

最為令人惋惜的，是1949年犧牲在重慶渣滓洞監獄的紅岩英烈們。小說《紅岩》裏，生動描述了江竹筠等英雄繡五星紅旗的動人故事。英雄們已經聽到了解放重慶的炮聲，光明就在眼前。但是，喪心病狂的反動派卻在他們覆滅之前，殘酷地殺害了許雲峰、江竹筠等一批傑出的中共黨員，使他們最終未能聽到重慶解放的鑼鼓鞭炮聲。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一批批倒在黎明之前的共產黨員和愛國志士，用他們的血肉之軀，築就了中國人民追求解放的漫長而坎坷的道路，他們用生命鑄造的豐功偉績，將永垂青史、光焰萬丈。

方志敏烈士在他的光輝著作《可愛的中國》裏，曾經傾情地讚美中國的美好未來：「我相信，到那時，到處都是活躍的創造，到處都是日新月異的進步，歡歌將代替了悲嘆，笑臉將代替了哭臉，富裕將代替了貧窮，康健將代替了疾病，智慧將代替了愚昧，友愛將代替了仇恨，生之快樂將代替了死之憂傷，明媚的花園將代替了暗淡的荒地！這時，我們的民族就可以無愧色地立在人類的面前，而生育我們的母親，也會最美麗地裝飾起來，與世界上各位母親平等地攜手了。這麼光榮的一天，決不在遼遠的將來，而在很近的將來，我們可以這樣相信的，朋友！」

方志敏這段至情的文字，感人肺腑，動人心魄。事實正如他所預言的，在他壯烈犧牲僅15年後，一個人民當家作主的新中國，就在世界的東方誕生了。先烈們未能親眼看到第一面五星紅旗在天安門冉冉升起，但他們的無私忘我獻身壯舉，卻為後人留下了一筆厚重、崇高和不朽的精神財富：堅持真理、忠於信仰、直面犧牲、決不背叛。他們的精神光照日月、震驚天地，永遠閃耀着不滅的絢麗光芒。

不忘初心，不負韶華，攻堅克難，方成偉業。烈士們的鮮血不能白流，今天勞動大眾創造的巨額財富，決不能被極少數不勞而獲者掠奪佔有。當今世界，不僅局部的流血戰爭從未止息過，弱肉強食、損人利己的無恥勾當天天上演；加上自然災害、瘟疫爆發，整個地球一直處於極度動盪之中。我們面臨的保衛全人類、保衛全地球的神聖使命，艱巨而遼遠，曲折而莫測。

要奮鬥，就會有犧牲。在新時代的征程上，依然會有人在自己的崗位上不幸為民獻身，他們是中國新時代的烈士。與前輩英雄一樣，他們同樣是我們景仰倣傚的榜樣。比如，醫務工作者堅守生命至上的偉大信念，在抗擊新冠肺炎病毒的殊死鬥爭裏，李文亮等醫生，不懼死亡和屈辱，以自己的生命向人們報警，無私拯救他人生命，不幸染病殉職。同樣還有一些為搶救瘟疫患者而自身被感染的白衣戰士和社會工作者，英勇獻身、捨生取義、驚天動地、感人肺腑。他們，就是當今新時代中國新烈士的典型代表。我們永遠緬懷他們，繼承烈士遺志，不怕生死、排除萬難，用我們的勞動創新、熱血生命，築造起人類新的平等幸福家園，贏來天下大同的最後勝利。

我們相約，當烈士紀念日到來時，我們將以最大的虔誠和崇敬，向各個時期為中華民族自由解放、幸福生活而奉獻自己生命的烈士們的忠魂，致以最崇高的敬禮。年年如此、歲歲不變。偉大的人民英雄們，永遠活在我們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