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平理
香港文匯報昨日發表重磅調查報道,揭示日軍侵華時期在香港搭建並實施了系統性的細菌研究體系,有力證明了日軍在香港同樣開展了細菌戰研究。日本右翼勢力多年來一直極力否認其對亞洲各受害國犯下的滔天罪行,甚至試圖推翻二戰結果、為侵略歷史翻案,以圖復辟軍國主義。但在國外場合,日本卻避重就輕、選擇性「反省」,表演式地道歉以獲取國際同情。日本從未真正面對和承擔侵略罪責,只是根據不同場合和對象,時而否認淡化、時而低頭作秀,利用歷史作為政治工具,推動陣營對抗、服務地緣戰略利益。毫無悔改之意。
據報道,內地收藏家張廣勝早年購得的「成田檔案」(成田常次郎系列文件),經與日軍文獻交叉驗證,揭露了香港淪陷期間近5,000人屍檢紀錄。核心人員與731部隊存在直接關聯,粵港難民淪為活體實驗品,日軍在九龍醫院等地以「防疫給水部」為掩護,系統培養鼠疫、傷寒、沙門氏菌等細菌,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這一鐵證如山的新發現,再次將日軍反人類罪行的拼圖補全一塊,讓世人看清日本侵略者當年在香港犯下的暴行。
然而,日本右翼勢力多年來卻極力否認細菌戰的存在,系統性掩蓋其對亞洲各受害國犯下的滔天罪行。他們不僅拒絕承認南京大屠殺、731部隊活體解剖等歷史事實,更有人試圖推翻二戰結果、為侵略歷史翻案,以圖復辟軍國主義。
更加諷刺的是,日本政客在西方卻頻頻上演「懺悔」戲碼。就在上周,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訪問澳洲時,在堪培拉戰爭紀念館向陣亡將士下跪獻花,動作極盡虔誠。這種選擇性跪拜,恰恰暴露了日本右翼的避重就輕的虛偽本質,只向西方盟友陣亡者下跪,卻從不敢在南京大屠殺遇難者紀念碑前真誠反思。為何對中國、韓國等亞洲受害國的血債視而不見,卻急於向西方遞上「投名狀」?
這種惺惺作態的虛偽是日本右翼一貫的歷史機會主義。他們在國內縱容參拜靖國神社、修改教科書、淡化侵略罪行;在國際舞台上,則根據地緣政治需要,不斷表演。其根本目的,是將歷史作為政治工具,拉攏盟友、推動陣營對抗、服務其謀求「正常國家」乃至軍事大國的戰略野心。日本從未真正面對和承擔侵略罪責,毫無悔改之意。
香港這一新發現提醒全世界:日軍細菌戰並非僅限東北或少數城市,而是覆蓋中國大片地區的系統性反人類罪行。從哈爾濱的731魔窟到香港的「成田檔案」,每一份解剖紀錄、每一例實驗受害者,都在控訴日本軍國主義的殘暴。當年日軍倉皇撤退時銷毀大量罪證,但歷史的真相不會被徹底抹殺,檔案的留存與受害者的記憶,終將拚出完整的反人類罪行圖譜。
面對鐵證,日本右翼越是否認,越是證明其心虛與不思悔改。真正的反省,絕不是在西方紀念館的跪拜秀,而是正視包括細菌戰在內的所有侵略暴行,向受害國人民真誠道歉並承擔責任。否則,任何「反省」都只是虛偽的政治表演,只會讓亞洲鄰國更加警惕日本軍國主義死灰復燃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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