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網友@靈靈子子 香港文匯報杭州傳真
◆利是封面「錦鯉附體」。香港文匯報杭州傳真
◆春節期間揭陽市集的橘子樹和其他花朵盆栽是利是封面的年俗元素來源之一。香港文匯報杭州傳真
◆揭陽市集的福字錦鯉掛件等吉祥物品是「錦鯉附體」的年俗元素來源。香港文匯報杭州傳真

一邊編輯着每年群發的拜年短信,一邊在社交平台分享自己的3D春節虛擬全身像;一邊陪媽媽逛家鄉市集,一邊觀察傳統元素,融入自製的電子利是封……「我們並不是不喜歡年味兒,只是想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過一個充實的團圓年!」「Z世代」(編者註:全稱Generation Z,指在1990年代中後期至2010年代前期出生的人)用自己的方式,將線上新潮、線下傳統的過年元素融合:「我們不做選擇,全都要!」◆香港文匯報記者 俞晝 杭州報道

「你有沒有聽到鞭炮聲,這是我老家的親戚在放花炮加特林呢。」電話中的網友@靈靈子子語調輕快,身邊不時傳來熱鬧的招呼聲。1996年出生的她,如今以自由插畫師的身份與男友住在深圳,但每當新年來臨,@靈靈子子都會提前大半個月回到自己的老家廣東潮汕地區的揭陽市,去感受家鄉濃濃的新年味道。「揭陽的過年那可不是幾天的事兒,從年前大約十天左右開始,一直持續到正月十五鬧元宵,幾乎每天都有特定的過年風俗,特別有意思。」

揭陽是個傳統文化氛圍特別濃重的地方,舞龍舞獅、英歌舞、賞花燈、唱大戲……市集上,每天上演着不同的民俗儀式,吸引着來自全世界的遊子歸家團圓。「今天我陪媽媽打魚丸的時候還問,能不能給我講講潮汕的年俗呢?結果她笑着回我說,真要講啊,三天三夜都講不完!」@靈靈子子回憶道,小時候每當夜晚降臨,大街小巷的鞭炮聲和鑼鼓聲絡繹不絕。「我經常躺下了又被吵醒,纏着奶奶帶我出門看熱鬧。」

如果要問新年裏,最讓@靈靈子子印象深刻的儀式感,則是「派利是」了。「在潮汕,紅包不僅僅是長輩與小輩之間的祝福傳遞,也是給予街坊鄰居甚至陌生人的好彩頭。」@靈靈子子告訴香港文匯報記者,早在一個月之前,她就買了一百多個小紅包,還在銀行換了幾千元的十元紙幣,「瓦亮瓦亮新的那種」,出門就在口袋裏揣幾個。「走在路上,如果有小朋友過來喊阿姨新年好,我就會派一個給她,一起沾沾新年的喜氣。」

分享製作過程 傳遞更多快樂

身為一名自由插畫師,@靈靈子子早在元旦前就花了兩天時間,設計好了春節電子利是封面。她還將自己畫這些春節紅包封面的過程發在了社交平台Soul App上。「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靈靈子子說,「準備紅包封面的過程與大家全程分享,傳遞了更多的快樂。」

@靈靈子子設計的兩款封面紅包,分別是「錦鯉附體」和「財源滾滾」,裏面都將她的個人IP——「小女孩」與新年的吉祥景象作了融合創作。更為特別的是,兩款封面紅包都加入了潮汕地區特有的年俗,例如「財源滾滾」裏就畫上了四個黃澄澄的橘子。「我們過年走親訪友,都會帶上八個橘子送人,寓意大吉大利。對方收下後會還回四個,寓意共享吉利。這就是我選擇畫不多不少正好四個橘子的原因。」

而在「錦鯉附體」的封面紅包上,除了「小女孩」抱着一條吐泡泡的大鯉魚,還穿插了包括盛開的梅花、寫着福字的大紅燈籠、寓意着清雅高潔的蓮花等潮汕市集上常見的吉祥物品,看起來既熱鬧又喜慶。「比起大城市裏的商超,我可太愛逛老家的市集了,哪怕不買年貨也要去轉一轉,這頭看看老人家現場磨墨寫春聯,那頭嘗嘗剛出爐的堅果和膨化食品,順手再抱盆發財樹或者橘子樹回家,愜意極了。」

志趣相同 網友變閨蜜

這些快樂的接收者正是@靈靈子子的朋友們。作為註冊時長超過1,400天的老用戶,@靈靈子子在Soul上認識了不少小夥伴,甚至是閨蜜至交。她的閨蜜有一位來自成都,是一位古靈精怪的女孩子,她倆相識於Soul,從線上走到了線下,一起去過彼此的城市,無話不談。「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在現實生活中有些社恐。反倒是在Soul上,因為志趣相同,結交了100多位好朋友,她們在我走向自由插畫師的路上,給與了很多的鼓勵。」@靈靈子子說。

有意思的是,雖然送的是賽博朋克的封面紅包,但@靈靈子子卻保留了來自家鄉的儀式感。「關係最親密的十幾位好友,我不僅給她們發了紅包,還附上了一封『小作文』,裏面是這一年來我對這段友誼的感悟,以及對這位朋友出現在我生命中的感謝。」從這位「95後」的身上,香港文匯報記者看到了傳統與新潮的完美融合——當代年輕人的社交關係被互聯網重構,社交平台上認識的好友,也成為了過年歸屬感的重要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