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筆欄】去百貨公司扮問路 社會實驗搜集口音

著名的語言學家William Labov曾經做了一個社會實驗：為了研究說話方式（speech style）與社會分層（social stratification）之間的關聯，他在紐約三間不同等級的百貨公司（department store）進行了一系列的訪問，以搜集不同說話者的說話方式。在實驗開始之前，他有着一系列的假設（hypothesis）：如果說話人的說話方式和他的社會階層相關聯（correlate），那麼社會的上流人士、中產階級、工人階級所去的百貨公司的員工說話方式，也會隨着他們所服務的客人的社會階層（social class）而變化。

他選擇了美式英語（American English）中的r作為觀察對象：r作為標準（standard）的美式發音，如果說話人的社會階層越高，那麼他的發音也應該更加標準，r出現的頻率也應該越高；反之，如果說話人的社會地位越低，那麼說話中r出現的概率也應該越低。

在訪問的過程中，他並沒有讓受訪者知道自己的身份和目的，而是假裝自己在百貨公司中迷路了，向遇到的員工逐個查詢：「××（例如女裝鞋）在哪裏？」那麼員工就會回答「fourth floor （在四樓）」。為了使搜集到的數據更加準確，他還裝作自己聽不清，讓員工又重複了一遍：「Excuse me?」那麼員工就會再講一次：「Fourth floor.」

Labov的目的是計算在「fourth floor」這個短語中r這個音出現的頻率，以及該頻率是否會隨着員工的種族（race）、性別（gender）、所服務的社會階級而變化。

Labov的實驗結果證明了他的猜想：上流社會、中產階級、工人階級常去的百貨公司營業員，對於r的發音的標準度（accuracy）依次下降。而且，女性與男性相比較，發音的準確度更高；白人的發音準確度比其他種族更高。語言與社會分層之間的聯繫得到證明。

◆ 竇妍 語言通用教育學部講師

香港專業進修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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