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今昔】重耳流亡十九年 欠下一身人情債

之前跟大家說過春秋五霸中齊桓公與宋襄公的故事，提到這兩位霸主其實活在同一年代，齊桓公甚至託宋襄公照顧自己的太子。事實上，五霸中的晉文公，不止與這兩位霸主活在同一年代，還交情深厚，今期就來介紹晉文公的故事。

晉文公，名重耳，父親晉獻公寵信驪姬，迫害非驪姬所生的申生與重耳兄弟，申生不肯逃跑，最終被迫自縊；重耳見勢不妙，立即離開晉國，開始了19年的流亡生涯。

離開晉國後，重耳先投靠母親的娘家狄族，一住就是12年，但在晉國派人追殺之下，重耳只得逃往衛國。衛國人看他是個沒落貴族，不肯接待他，重耳只好又逃到齊國。這時齊桓公仍然在位，見到重耳後，就從齊國宗室裏選了個人嫁給他，還給他安排住所，過着貴族生活。

被灌醉抬離齊國

不過，還記得齊桓公死後那場動亂嗎？重耳來到齊國是在公元前644年，剛好管仲去世，齊桓公則在公元前643年去世，接着齊國大亂，跟隨重耳的大臣發現形勢不對，但重耳卻不想再過流亡的生活，結果某天大臣們聯手把重耳灌醉，再抬他上馬車運走。重耳一覺醒來，發現已經離齊國首都臨淄一段距離，氣得想殺人，但也無可奈何，只得繼續流亡天涯。

離開齊國，一行人來到曹國，曹共公聽說重耳身體構造奇特，趁他洗澡時偷窺。全身上下被看光光的重耳大怒，於是又離開曹國，前往宋國。這時的宋襄公還沒在泓水慘敗，所以還有餘力禮待重耳，重耳收了不少禮物後，就出發前往鄭國。

相對宋國，鄭國就沒那麼慷慨了。鄭國大臣想接待重耳，鄭文公卻一面不屑，說那些家道中落的公子哥兒可多了，天天都在鄭國跑來跑去，每個都要接待，鄭國早就破產了，於是無視重耳一行人。重耳見鄭國小氣，也就離開前往楚國。

吃頓飯被要求報答

楚國地大物博，也不計較那一點點宴會費用，楚成王還親自宴請重耳。席上楚成王問重耳，我現在請你吃飯，你日後怎樣報答我呀？吃一頓飯也要報答，楚成王的數學造詣果然深厚。重耳想了想，就說如果日後我能繼承晉國，只要在戰場上見到楚軍，必先退兵九十里。吃了頓飯，立了個誓，重耳就離開楚國，拜訪西邊的秦國。

這時的秦國國力強大，在位的是同屬春秋五霸之一的秦穆公。跟齊桓公一樣，秦穆公開始關心起重耳的終身大事來，親自做媒主持晉文公的婚事，還讓他一口氣娶了五個女生，其中就包括秦穆公的親生女兒。

注碼下得這麼大，秦穆公也有自己的理由。當時的晉國國力急促衰退，內部不穩，開始有迎回重耳復位的聲音，秦穆公就是想借此機會賭一把。

果不其然，晉國大臣邀請重耳回國，秦穆公立即同意派重兵護送，加上晉軍全體倒戈，重耳就這樣成功奪位，是為晉文公。

下一期，我們就看看在周遊各地時欠下一屁股人情債的晉文公，如何對待陪伴他的功臣，以及怎樣影響他日後的外交政策。

■布安東（歷史系博士，興趣遊走於中西歷史文化及古典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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