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曾財安

對於很多香港人來說,螞蝗這個詞比較陌生,但如果提到它的另一個名字-蜞乸,相信很多人都會知道這是一種生活在淡水、專門吸血的環節蟲,另外有一些螞蝗是生活在潮濕的陸地叢林之中。陸生的螞蟥會無聲無色地粘在人的衣服上,然後從縫隙鑽入,最終附著在手肘、肩頭、後背或小腿皮膚上。這些部位相對比較不敏感,其感覺也會在行進活動中因衣物摩擦被分散,所以對螞蟥弄破皮膚時的痛感較為遲鈍。

有些種類的螞蝗會用吻部刺入,另一些則用顎切開受害人的皮膚,但都會在傷口中分泌抗凝物質使流血不斷,方便其吸吮。螞蟥粘住受害人後會不斷吸血,有些更會直接鑽到皮膚之下,要清除它們只有外科手術一途。越南鄉郊曾有一個案例,不知何故,一條螞蝗附着在一個女人的鼻咽處,使她原因不明地頭疼了幾個星期,及後往醫院檢查時才被發現,此條吃得肥肥的螞蝗最後要動用麻醉藥才能被鑷出來。

1942年,第二次世界大戰進行得如火如荼,在亞洲戰場中,英國軍隊在英屬緬甸被日本侵略軍打得七零八落,眼看就要全軍覆沒。蔣介石應美、英的要求,派出十萬國軍精銳從雲南遠征緬甸作戰,協助英軍防守緬甸中部重鎮曼德勒。中國遠征軍對日初戰時贏得優勢,但卻在英軍的背信棄義下全線崩潰,主力被迫繞道緬北俗稱野人山的胡康河谷撤退回國。中國遠征軍副司令長官杜聿明親率4萬將士進山,不過只有八千人生還出山,其中第28師最為慘烈,五千多人中僅有百多人活着走出野人山。

根據杜聿明的回憶,胡康河谷滿布熱帶原始森林,樹木遮天蔽日,野獸出沒,蚊蟲滋生,各種熱帶疾病肆虐,到處都是泥沼地帶。在這樣的泥沼之中,就算是體力強勁的小夥子,一天的最大行程通常不過四、五千米,但他們卻要應付大量的原始森林螞蟥。這些熱帶螞蟥會在不經意之間附着於人的身上,吸食人身上的血,有時候還會鑽進人的身體內,拽都拽不掉。它們未吸血前細細一條,但一次能吸一斤血,是野人山中奪走士兵性命的隱形殺手。

一些士兵染病體弱,再加上疲勞,所以走着走着就坐在樹底下休息。幾個小時後,有後來的士兵走上前想推醒他們,但推倒的已經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活人,而是一具轟然倒塌的白骨。原來,無數螞蟥會在不知不覺中將坐躺在樹下的戰士體內的血液吸乾,大批的熱帶森林螞蟻很快便會將死去的士兵的皮膚肌肉啃食乾淨。官兵死纍纍,前後相繼,沿途屍骨遍野,慘絕人寰。不過,在香港,有些東西比這些螞蝗更為惡毒致命,那就是美英的顛覆組織與本地的泛獨團夥。

現今市民已經看得非常清楚,在過去年多時間裏,潛伏在港多年的美英顛覆組織就如同已經吸附在皮膚上的螞蝗一樣,以一波接一波的暴亂在香港到處咬出無數個傷口,同時以虛假國際輿論以及不知所謂的制裁作為抗凝物質,使香港流血不止。與此同時,它們夥同對香港的股市、樓市及外匯儲備虎視眈眈多年的西方金融大鱷,企圖趁機從香港的傷口開始,把香港人的勞動成果掠奪一空,就如同熱帶螞蟻一樣把皮膚肌肉吞噬乾淨,只剩白骨。如果不是中央國家隊在背後不計成本的強力支持,香港早就「屍橫遍野」,怎能夠在年多的動亂中維持如此平穩的經濟民生局面?

在香港安全法出台前,大部份吸附在香港的美英「螞蝗」聞風而逃,而在駐港國安署的監視下,少數奉命留下來的特種分子也只能喬裝蟄伏,一時三刻難有作為。但是,特區裏還有千千萬萬已經潛入了政府及各界別的黑暴黃屍,表面上與正常市民無異,很難被分辨出來。它們如同鑽入了皮膚下的螞蝗一樣,以不同的形式吸吮特區的血;豐厚的議員津貼少一分錢也不肯、政府工資照出如儀、抗疫救災基金第一時間申請、市民的抗疫一萬元厚臉領取、社會福利如公屋及綜援繼續騙取。香港歷年積累下來的底子就算豐厚,但如此下去,血很快就會被吸乾。

最使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體內的「螞蝗」邊吸血自肥邊繁衍,卻同時在香港的要害部位狠狠撕咬,不弄死特區就絕不會善罷甘休,最新的例子就是黑醫護不斷破壞中央送給我們的新冠狀病毒肺炎全民檢測計畫,打殘政府儘早重啟經濟的努力。教育界早已成了「螞蝗」出沒地,除了少數力保不失的學校或家教極好的學生外,所有人皆是被仇中媚外思維荼毒的受害者。使人震驚的是,連掌管教育的教育局出手糾正教科書裏的邪說歪理也備受攻擊,香港的境況實在是危如累卵。

最近,法院系統暴露出來的問題接二連三,民怨沸騰,首席大法官馬道立卻對洶湧而來的市民疑問閃爍其詞,此舉無疑是自毀司法界的公平公正形象,很多人懷疑這是因為系統內的「螞蝗」太多,舉步維艱。在政府內,已經接連有警隊、入境處、資訊科技總監辦公室等部門的成員因為涉嫌把資料洩露給泛獨團夥或在網上煽動殺警而被捕,誰會相信潛伏在政府內的 「螞蝗」就只有這寥寥幾條?使市民更擔憂的是,公務員事務局局長聶德權有沒有決心與能力,防止有更多「冬眠中的螞蝗」被「喚醒」?

清除體內的螞蝗辦法只有一個,就是用鑷子把它們儘快揪出來,能用麻藥最好,真不能的話,兩害擇其輕者,就只能硬生生地把它們撕扯出來,清除奸細也應如是。期望中央能加速清除這些「螞蝗」,香港的血快要被吸乾,很多市民也快要支撐不住,倒在樹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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