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料整理+史跡保護 南遷研究是延續課題

●1925年10月10日,故宮博物院建院。 受訪者供圖
●1925年10月10日,故宮博物院建院。 受訪者供圖

  故宮文物南遷背後承載的不僅是百萬餘件珍貴文物的安全轉移,更是一段民族記憶的守護歷程,相關研究亦是一個延續性的課題。徐婉玲介紹,近年來,故宮以「史料整理」與「史跡保護」為核心,持續推進文物南遷研究,並取得階段性突破。其中,系統梳理南遷文物賬冊成為研究團隊近年來的重點工作之一,後續還將以此為基礎,延伸整理西遷賬冊、遷台賬冊、北返賬冊等,構建文物遷徙的完整時空軌跡。

  徐婉玲指出,從1950年歐陽道達撰寫的《故宮文物避寇記》到2010年兩岸故宮重走文物南遷路,故宮文物南遷的研究不斷深入。2017年,故宮博物院成立故宮文物南遷研究所,系統推動相關學術研究和實際保護。2019年,國家社科基金重大課題「故宮文物南遷史料整理與實踐保護研究」立項,進一步推動了這一領域的研究。

  製作播遷賬冊 追溯完整軌跡

  徐婉玲表示,故宮博物院藏有完整的一萬三千餘箱南遷文物賬冊,詳細記錄每箱文物數量、尺寸及款識等信息,為溯源研究提供關鍵線索。目前故宮博物院檔案館(院史陳列館)的研究團隊正在推進南遷文物賬冊的梳理工作。例如,通過賬冊可以知道哪些文物遷到了峨眉、樂山、安順等地,還可以結合早期的《故宮物品點查報告》和清宮陳設檔案,追溯文物的原始存放位置和進入宮廷的時間。團隊已對「瓷母」清乾隆各種釉彩大瓶、寫字人鐘、《聽琴圖》等知名文物開展個案研究,未來計劃逐步擴展,最終形成覆蓋兩岸故宮博物院、南京博物院、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等機構的體系化研究。

  在研究成果方面,徐婉玲表示,故宮博物院聯合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及各地方檔案館,對相關檔案進行了系統梳理和電子化整理。例如,成都市檔案館電子化檔案揭示了文物從漢中遷至成都大慈寺的細節,包括省政府訓令、寺廟溝通紀錄及防火規範等,為還原歷史場景提供了珍貴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