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朝偉演腦神經科學家 用8個月準備

◆梁朝偉榮獲「終身成就金獅獎」,謙稱榮耀歸功團隊。
◆梁朝偉榮獲「終身成就金獅獎」,謙稱榮耀歸功團隊。

◆梁朝偉與太太劉嘉玲昨日飛抵香港。
◆梁朝偉與太太劉嘉玲昨日飛抵香港。

◆梁朝偉心情靚靚地向傳媒揮手打招呼。
◆梁朝偉心情靚靚地向傳媒揮手打招呼。

  獲「終身成就金獅獎」重拾演戲初心 拍歐洲片

  香港文匯報訊(記者 阿祖、達里)梁朝偉成為首位華人演員榮獲《第80屆威尼斯電影節》頒發「終身成就金獅獎」,而昨日在黑雨下,偉仔一身牛仔便裝與太太劉嘉玲乘早機返抵香港,大批傳媒冒雨在機場貴賓室通道等候,偉仔心情靚靚應傳媒要求捧着金獅獎拍照,接受訪問時,嘉玲也只遠遠站在一旁等候。偉仔謙稱榮耀歸功團隊,但領獎那一刻覺得演戲41年今次總算是對自己有交代。偉仔近年重拾演戲初心,他稱接拍歐洲導演拍攝的《Silent Friend》就是希望感受下有何不同,將演一個腦神經科學家,會花8個月時間去準備,並已找香港幾間大學的腦神經科學家和腦科專家請教,認真程度實在令人佩服!

  偉仔獲記者恭賀獲獎,被問到心情是否仍很興奮?偉仔面帶笑容說:「同上次(「亞洲電影大獎」終身成就獎)好不一樣,因為上次是一部戲,今次個感受是41年的努力,最感動是上到台大家都站起身鼓掌,覺得好像是自己對自己有交代。我常會覺得你做了多年的努力,做了那麼多,平時待人接物、做事情,不是對人交代,是對自己有交代,嘩,那一刻覺得這41年總算是對自己有交代。」拿獎一刻何以突然感觸落淚?偉仔笑笑說:「因為突然覺得就是這樣,全場都企了起身,開頭李安講話時,說我在現場做的事,我自己無意識到我是怎樣,經過他講出來發現原來我就是這樣,聽到我已經有少少……,加上上台的都是電影人,除了頒獎給我,還有個前總統夫人拍了紀錄片,講今年威尼斯80年,在我之後就放紀錄片,來到的都是當地電影人,全部起身鼓掌好耐,所以個感受很不一樣,好似是幾十年對自己一個交代。」於李安手中拿到金獅獎是加倍感動?偉仔指亦非如此,是很多事情夾雜而來。而李安致辭時提到他的眼神勝過千言萬語?偉仔表示:「我不會意識到自己是怎樣,是別人講的,我怎會知道,我只是演。」自覺眼神都好厲害?偉仔自言不會意識到,他只意識到每次對於角色和演出都做了很多準備功夫,當然內容會好豐富,等於看一本書與一百本書也不同,不單是眼神,而是整個人的信心都不同,像當年拍《一代宗師》,如果不是練了多年也沒信心,是經過時間和訓練才有那份信心。

  直認早對金獅獎「流口水」

  提到他成為首位華人演員獲此殊榮為港爭光,偉仔謙虛地說:「其實我覺得電影不是一個人,一個team work,一個團體工作,我想這麼多年來,由我做電視台開始,由畀機會我做「430穿梭機」,到有機會拍《新紮師兄》,其實杜琪峯導演都啟發我好多,難道個獎又不屬於他們嗎?另還有茶水同服裝(同事),所以我覺得是大家成就了我,是我好彩可以行上去拿獎。」所以將個獎送給香港電影?偉仔說:「我覺得是屬於大家,應該大家一齊去分享,因為這幾十年裏面,由1982年開始到2023年,大家一齊合作過好努力向着一個理想進發,今日得到的是每一個人都有份。」

  金獅獎是自己一直以來的目標?偉仔答道:「其實我同威尼斯電影節的關係從1989年開始,那年是侯孝賢導演的《悲情城市》第一次拿最佳電影金獅獎,當時我有些事並沒出席,跟着與陳英雄的《三輪車伕》拿到,最後一次《色,戒》同李安去拿的,但我們好趕,未等到頒獎,我同李安、湯唯就去了多倫多國際電影節做宣傳,當李安聽到拿獎他就返回威尼斯去拿獎,那時我們在食晏,擺了個獎出來,跟住(李安)話『大家嘅、大家嘅』,我望到個獎,嘩,流口水呀,如果有機會就好喇,但這些不是你想就有,係好彩囉!」

  拍戲開心比片酬更重要

  在威尼斯得獎後不停慶祝又加上工作,剛落飛機又有時差,偉仔坦言也頗疲累,連日都在工作,又很久沒見李安,加上明年3月於德國拍攝的電影《Silent Friend》的匈牙利導演恩伊達伊爾蒂蔻專程從布達佩斯飛抵與他傾拍攝事宜,真的很忙碌。

  問偉仔下一個目標又會否是奧斯卡?他說:「現在我拍戲反而不像以前,想法不同了,像返回最初出來拍戲的初心,因為之前常會想怎樣去突破做好一點,現在是盡量去享受一班人一齊的旅程,也就會有好效果和質素,也不會為個獎,要大家有個心喺度,自不然就會做得好。」

  得獎後再開新戲有否加片酬?他說出「片酬」兩字便在猶豫,記者笑問是否要問太太這經理人?偉仔表示:「主要是看劇本是否喜歡,這個階段我覺得開心最重要,拍一部戲同一班人開心緊要過畀好多錢我!」

  請教腦神經科學家和腦科專家

  對於首次公開多謝太太劉嘉玲,偉仔坦言:「的而且確多年來她一直默默支持同鼓勵我,我好似從來都無多謝過她,所以趁拿這個終身成就獎講一講。」

  太太這位經理人會放手畀你做喜歡的事情?他直認:「也是的,因為最後都是由我決定,因為套戲是我去拍,不是她去拍,到最後我認為好鍾意。就如點解我會接部歐洲戲,第一亞洲拍過好多,荷里活片又拍過,歐洲未拍過,又適逢有個導演為我度身訂做,我睇完她的作品都屬於是一個好優秀的導演,我和她做了幾次Zoom,覺得她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好有修養但謙虛,等於我上次接《尚氣》都是因為同個導演做Zoom,感受到他個人好真誠和可靠。」偉仔接拍匈牙利導演恩伊達伊爾蒂蔻的電影《Silent Friend》時也覺得是這樣,「就大家試吓,又試吓做些不同的,今次學術性強一點,我的角色是一個腦神經科學家,我2個月前已經到香港的大學找了腦神經專家做研究,又看了一堆書,講我去德國講學,所以基本知識要有,因為要講課,所以我今次計劃用8個月去準備,我一日會看4至6個小時書,我又不是專業的所以看得慢,有看不明的時候好彩有香港幾間大學的腦神經科學家和腦科專家這樣支持我,好多時話如果你看不明會再解釋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