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果長期洗腦 攬炒催生孤狼
專家分析梁健輝日記 揭人生三大轉折點都受《蘋果》影響
銅鑼灣崇光百貨門外去年「孤狼式」刺警恐襲案,曾在《蘋果日報》任職資料搜集員的男子梁健輝,在刺傷警員後自刺胸口身亡。死因庭三女兩男陪審團昨日毫無懸念地一致裁定梁死於自殺。在4天聆訊中,披露了梁健輝日記、遺書以及心理專家分析,揭示了梁走上「孤狼之路」,與他長期被「毒果」灌輸「心靈毒湯」息息相關:梁不僅是長期《蘋果》忠實「粉絲」,其人生三個轉折點也都與《蘋果》有關,最終他依照《蘋果》煽動的攬炒論,實施「孤狼式襲擊」,淪為《蘋果》「洗腦工程」的可悲「殉葬者」。◆香港文匯報記者 葛婷
根據4天來庭上的證供及呈堂的證物,可以看出梁健輝蛻變為「孤狼」的人生軌跡。在個人性格上和成長經歷上,梁健輝在兄長眼中自幼學業成績不錯、思想成熟、性格內向。不過,他從澳洲大學畢業回港後,因為選擇工作問題與父母出現摩擦。梁有一段時間失業並搬離家,直至2008年才搬回與父母同住。梁不喜與人溝通,連兄弟間也甚少與胞弟聊天。心理專家在庭上分析指梁性格孤僻、固執及不擅辭令,不常跟他人分享及不願意跟人溝通,並將反社會性格深埋心底,成為了他日後在《蘋果》尋找認同和宣洩埋下伏筆。
在庭上作供的心理專家認為,以梁的學歷背景及成長經歷,與他的職業進程與理想有落差,推論梁可能有很大挫敗感,覺得自己懷才不遇、世界對他不公道,或會將自身感受投射在社會事件上,又指梁有「極端執念」,即是不合理但又持續的信念,執念雖並非疾病,但通常具破壞性。
宣洩反政府 對蘋果滿執念
專家指,梁長年累月積聚負面情緒,但身邊無人可分享,從心理角度來看,他出現「替代性創傷症」。在他34歲的時候,因為人生不如意而歸咎於政府,於2006年他首次對外宣洩反政府立場,就是選擇在《蘋果日報》刊登廣告反對政府施政,反映《蘋果日報》在他心目中的「志同道合」地位。
梁不僅是《蘋果》的長期讀者,更嚮往成為其中一員,至2008年他和《蘋果日報》的關係再進一步,進入該報擔任資料搜集員,雖然只有短短時間,但據說他離職後仍保留職員證,相信他對《蘋果日報》充滿眷戀和執念,更甚者梁在遺書交代其遺產捐贈給香港記者協會。直至2019年黑暴發生後,《蘋果》的系列煽動性不實報道,再次令梁健輝的人生出現轉折。
標題黨加流料 激化極端思想
警方檢獲梁的8隻USB內,有梁的遺書及公開信等圖片和文字檔。警方還在梁的睡房內檢獲播「獨」書刊、3幅擬在《蘋果》刊登的廣告及兩疊《蘋果》剪報。剪報中,有十多處以熒光筆標誌《蘋果》的煽動性報道標題,包括所謂「警署輪姦」、「中大女生控訴性侵」等假消息。梁在日記中根據《蘋果》的報道,撰文指控及宣洩對警方執法的不滿,而據梁的胞兄稱,梁生前亦並無與警方發生不愉快接觸,這反映他的仇警來自相關報道,且不能自拔。正如其中一位專家所指,梁閱讀相關新聞後認為有人受害,會將他人聲稱的遭遇套在自己身上,加上選擇單一媒體吸收資訊,令他出現「二元理想主義」,以為事情非黑即白、非敵即友,從而「互相提供燃料,不斷添柴添火」,刺激其極端思想致進一步惡化,最終造成「孤狼式襲擊」並自殺。
正如庭上分析指,梁在十多年前已對政府不滿,黑暴肆虐和相關報道只是導火線。梁希望「採取行動」帶來所謂的「制衡」,其襲擊明顯針對警員及警務處,且不是一時衝動,因為他在遺書中稱:「如果行動成功,係因為保密、小規模及出其不意。」他在USB 內的相片有短刀及手繪藏刀圖等,顯示他有預謀有部署,而且有意圖事後自殺,他持刺警的同一把刀刺向自己兩次,可見梁存有極端執念,而《蘋果》的荼毒則加強了梁的極端化執念,令他自我激化成為「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