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台客聚】不尋常的一家
彥 火
關於殘雪,因為獲多次提名諾貝爾文學獎,關心她的人愈來愈多。過去關於她個人資料,她一直語焉不詳。
最近特地翻閱她簽名送我的《為了報仇寫小說》(湖南文藝出版社),發現不少第一手珍貴資料。
殘雪的處女作,之前說的是在《人民文學》發表的〈山上小屋〉,其實,早於1983年她已在長沙《新創作》發表〈污水上的肥皂〉。
關於她的家庭背景,在這本書也更有詳細的交代:
「我們家兄弟姐妹5個,外婆也一直跟我們家一起過,所以有十口之多。我的父親鄧鈞洪,是上世紀三十年代黨的地下工作者,曾輾轉於長沙、桂林和東北,策劃了韓梅村起義。解放後任《湖南日報》社長,1957年反右前夕已接調外交部的通知並作短期療養,可運動一開始,他立馬風風火火趕回原單位大提意見,結果被打成大右派。母親李茵,『反右』時也在《湖南日報》人事科工作,也被劃成右派,所以我們家是雙右派。當然父母雙雙被趕到鄉下勞改。那時,我才3歲。後來父親到師範,母親仍在農場。文革時,我們家自然脫不了下放的命運,一下就是十幾年。我的小哥自強不息,一個初中生下放10年回城當搬運工,後來硬是直接考上研究生,現在是武漢大學的博導;二姐現在在海南師大工作;弟弟是克拉瑪依的高級工程師,現在在俄羅斯工作。都是在逆境在艱難中過來的。」
至於對她現在與家人(丈夫)的生活,她也作了交代:
「我的丈夫魯庸性格好,他現在也不做其他工作,就是支持我寫作,我們倆是相依為命。每天清晨我6點就起床外出跑步,歸來已是全身汗淋淋,洗頭洗澡後,魯庸已將早餐準備就緒,一般是玉米粥、牛奶、雞蛋和小包子。9點開始寫作,我是用手寫的。11點做室內健美操。午飯是魯庸做,我愛吃肉,當然也少不得蔬菜。中午一般是讀外語。下午休息。3點後不論晴雨,我和魯庸外出散步。我的住房是我自購的高新技術區的商品房,70幾平米,在湘江西邊,是郊區;我們散步就在江邊田野走,一直走到有累意才回家。回家後我聽收音機,晚上也聽。晚上不工作,因為我眼睛不好,10點就睡覺。兒子魯蘭原已在廈門大學讀書,兒子走的是他自己的路,我們從不指望他什麼。」
就筆者所知,殘雪因身體欠佳,後來遷到西雙版納居住,那裏環境較好。 (殘雪與「花蹤」之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