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香港到世界 一切皆有可能
現在越來越多香港年輕人前往外國深造音樂,范曉星與李溢,一個25歲,一個22歲,都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他們的音樂之旅才剛開始。
二人現時都在歐洲留學,求學的經歷卻不大相同。范曉星4歲開始學琴,7歲時前往北京中央音樂學院附屬小學,後又求學於紐約茱莉亞音樂學院,畢業後前往慕尼黑音樂及戲劇學院深造。李溢則先就學於香港演藝學院青少年音樂課程,後於17歲時前往歐洲,現同時在瑞士國際曼奴軒音樂學院與維也納音樂及表演藝術大學求學。
在不同的地方學習音樂,帶來怎樣不同的體驗?
「香港、北京、紐約、德國,真的很不同。我自己很充實,不同的文化也給我帶來不同影響,音樂上、拉琴上,都是。」范曉星說,當時在紐約待了很久後,他有種一定要去歐洲的渴望,因為演奏的音樂大多來自歐洲,很想親身去體驗。去了德國後,他感到自己可以更加接觸到作曲家的世界,「至少文化上更加理解他們為什麼會寫這樣的音樂,我見到他們看到的風景,呼吸他們呼吸的空氣,這給了我很多親切感。如果不是在那個環境中生活,(音樂上)總是會覺得有點疏離,特別是對我們亞洲人而言。就像美國人拉二胡,總覺得味道不對。」他笑說各地的文化差異也巨大,北京的小同學們動輒每天練琴七八個小時;紐約亞洲家庭的虎媽虎爸們不斷push兒女們成材;而德國,人們從小很容易接觸古典音樂,一場精彩的音樂會可能只需要5歐羅——一切似乎自然得多。
李溢則笑道,在香港讀音樂「實在很忙」。他回憶,自己當時同時在學小提琴、中提琴與鋼琴,三種樂器的練習,加上很多其他樂團活動,最忙時連續兩個月回到家都已經晚上12點。「但那也是做事情最有效率的一段日子。」後來到了維也納,進入非常傳統的音樂學習,然後又到日內瓦跟隨老師學中提琴,生活好像越來越安靜。「剛剛去到瑞士的學校時,覺得簡直度日如年。那是很小的城市,一出街就是對着提子,因為很多釀酒的地方,然後走出去5分鐘就會碰到牛。這真是退休生活的環境。但是老師和學生的關係非常親密,我的中提琴老師只有4個學生,他就好像我們的半個老爸。同學們的關係也很好,我們全部住在一起。」
疫情之下,世界各地的演奏會與音樂節停頓了一段時間,現在則逐步重啟恢復正常。范曉星說,疫情的暫停的確讓他可以放慢腳步,重新思考自己的未來與發展,想清楚為什麼要繼續音樂這條道路,對自己的內心信念有了新的體認。李溢則在疫情間嘗試了用線上方式跟隨老師學琴,至於碩士想要去哪讀,未來將如何發展,他還沒有確切的想像。
對二十多歲的他們來說,旅程才開始,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