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硯有池殘墨在
「吾家洗硯池頭樹,朵朵花開淡墨痕。」——元·王冕《墨梅》
硯與筆、墨、紙合成「文房四寶」。硯材的運用也極為廣泛,其中以端州(今廣東肇慶)端硯、歙州(今安徽、江西一帶)歙硯、洮州(今甘肅卓尼、臨潭一帶)洮硯、山西澄泥硯最為突出,並稱為「四大名硯」。
在歷代名人所用過的硯台中,民族英雄岳飛的端硯最富傳奇性。據清人梁紹壬所著的《兩般秋雨庵隨筆》記載,岳飛使用的端硯「硯色紫,體方而長,背鐫『持堅、守白、不磷、不緇』八字,無款。」在岳飛遇害的約一百年之後,宋末愛國詩人謝枋得得了這方硯。他將硯銘與岳飛墨跡相對照,證實硯銘為岳飛所書。謝枋得與民族英雄文天祥意氣相投,交情甚篤,在文天祥起兵抗敵的前兩年,謝枋得將珍藏的「岳飛」硯贈與他。文天祥十分珍視,刻硯銘以明志:「硯雖非鐵磨難穿,心雖非石如其堅,守之弗失道自全。」
一方端硯在一百多年間先後為三位歷史名人所用已經是非常難得的巧合,而最有意義的是先後使用這方硯的三人踐行了岳飛在端硯銘中所制定的做人準則,發揚了凜然的民族氣節。
張翠敏說,在漫長的歲月中,文物作為最有價值的歷史資料以其自身的形象記錄了某個歷史時期人們的生活軌跡。文物的多種多樣形式,都是適應當時社會需要,應事應景的創造,具有明顯的普遍性和階段性,呈現鮮明的時代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