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粵語講呢啲】醜醜醜,醜甩耳仔送燒酒·偷梁換柱 好心做壞事·水上扒龍船,岸上有人見


  梁振輝 香港資深出版人

  廣東人有個習慣,尤其是小孩當見到人家「出醜」時,會用食指彈幾下耳珠;有人便笑言如次數多了耳朵便會甩掉;有童謠為證:

  醜醜醜,醜甩耳仔送燒酒

  燒酒是廣東人日常飲用的白酒,通常會以「豬耳」佐酒;如有人「出醜」,有人便笑言可以「醜甩的耳仔」取代之。話說回來,指丟臉的「出醜」雖與「唔知醜/唔知個醜字點寫」(「醜」原為「羞」)意不相同,可用上述童謠來揶揄抄襲成性的「寫作人」也同樣貼切。

  「偷梁換柱」比喻暗中把性質或內容作出改變,意近「偷天換日」、「移花接木」。筆者曾在本欄對以下的一個歇後語作出解碼:

  陸雲亭睇相--唔衰攞嚟衰

  一名為「四零後」的「博主」(blogger)在其網誌中除引用筆者所言卻無註明出處外,還把文中的插圖「上色」兼「改圖字」--「陸雲亭」改作「包臺亭」;「生神仙」改作「蔡神仙」。不說不知,這個「偷圖換字」的手法原來自大有來頭的《三十六計》中的「偷梁換柱」哩!

  在「有風使盡?」和「有風唔好使盡?」這兩個議題上,筆者曾在本欄提出了尚算精闢的見解。及後筆者發現港台兩地有兩個有點頭面的網站「原文收錄」了上述的內容。為遏止侵權變成合理化,筆者一直會向對筆者侵權的個體或單位作出嚴正交涉(如發現)。就今期的三位涉事者,第一位於留言中砌詞狡辯,算是「自我迷失」;第二位「方格子-somnobite」速刪去相關文字,算是「迷途知返」;第三位【普通話與廣東話口語對譯】(master曾-頭條網)則「睬你都傻」(置若罔聞),算是「執迷不悟」。

  經常聽人家說以下的一句話:

  好心做壞事

  意指本想成其好事,卻在「非存心」下用上了不恰當的手法,以致最後把事敗了。就上述抄襲個案中的「好心」和「壞事」,筆者詮釋如下:

  「好心」指當中確有傳揚廣東話文化或中華文化的意圖。「壞事」指竟用上了侵權的手法去完成任務。

  筆者目之所及,侵權者多為有識之士甚至是有名學者,沒理由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麼的劣行,亦不可能不知道此等手法對正在或有志從事寫作的人樹立了一個極不良的範式,所以他們的「好心做壞事」是「存心」的;那為何還會這樣做呢?大抵是沉醉於虛榮的文化大海之中。

  端午節扒龍船是盛事,當然吸引了不少觀眾在岸上觀看;所以如扒龍船的人說沒有人看見他們在扒龍船,那肯定是荒謬絕倫了。據此,人們創作了以下一個含掩耳盜鈴意味的諺語:

  水上扒龍船,岸上有人見

  指所作壞事肯定會有人看到或被揭發,意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人在做,天在看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據說形象正氣的關德興(以飾演黃飛鴻著稱),其已關閉的涼茶舖門外有副同出一轍的對聯:

  製藥雖無人見,存心自有天知

  為此,如抄襲被揭發,偷回來的聲譽會於瞬間消失殆盡,日後在「江湖」上還有立錐之地嗎?其實大家有否發覺現今抄襲是一個很愚蠢的行為--很易給人揭發,皆因在網上搜尋中,你的所謂「真知灼見」或「獨家發現」多會與你的抄襲來源「並排」,這不就是人贓並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