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故事】港夫妻實體店創潮牌 轉線上遇挫謀轉思路

● Hanson(右)和Anna(左)在廣州開店6年多。 網上圖片
● Hanson(右)和Anna(左)在廣州開店6年多。 網上圖片

●品牌吊牌做成行李託運條的造型。 受訪者供圖
●品牌吊牌做成行李託運條的造型。 受訪者供圖

●「旅遊周邊」系列中的Traveltime水樽。 受訪者供圖
●「旅遊周邊」系列中的Traveltime水樽。 受訪者供圖

●英文「you can」綠色T恤,希望帶給受疫情影響的人群更多堅持下去的力量。 香港文匯報記者帥誠  攝
●英文「you can」綠色T恤,希望帶給受疫情影響的人群更多堅持下去的力量。 香港文匯報記者帥誠 攝

  6年開店經驗「不夠用」 嘆網店「經營思維完全不同」

  店面不大,招牌也不算顯眼,但創辦超過6年的潮牌集合店「Nothing」是廣州年輕人逛六運小區時「必去」的一站。在這裏,他們不僅可以買到店舖的自創潮牌,也能買到來自日本、台灣、香港的潮流服飾。

  「Nothing」的創辦者潘漢庭(Hanson)和孔令琴(Anna)是一對香港夫妻。今年年初,他們也開始嘗試線上經營。但是單靠自己摸索、又人手不足,所以網店的業績並無起色。Hanson說,線上經營的思維和線下經營完全不同,因此他們需要專業團隊指引幫助。 ●香港文匯報記者 李薇、帥誠 廣州報道

  「就和品牌名『Nothing』一樣,我們的宗旨是從0變到1,只要你願意去做,就有無限的可能。」

  Hanson和Anna是做平面設計師出身。2011年,他們從做日本潮牌服裝的買手開始入行。2017年,隨着對潮流感知力、服裝製作工藝了解的提升,Hanson決定自創潮牌「Nothing」。

  成本節節升 疫情雪上霜

  「最初的設計是從模仿日本款式開始的,但過程中也踩了不少坑,服裝製造從面料、標籤到製作工藝,處處有學問。」Hanson說,做買手時成本和盈利都非常清晰,但做自己的原創品牌則會產生很多細碎成本,比如研發成本、到布料市場比料的時間成本、工作室租金等。「這是一件難上加難的事情,需要投入的精力更多。」

  Hanson表示,廣東集中了內地70%至80%的服裝資源,有不少潮牌年銷售額過億元(人民幣,下同)。但同時,實體店的利潤也正在極速縮減。「成本每年都在漲,到實體店逛街的人卻越來越少。」

  Hanson說,自己租賃的店舖僅20幾平米,10年來租金卻上漲了5倍。服裝製造成本僅2021年就上漲了30%。其中一部分發生在「新疆棉事件」以後,隨着棉花價格上漲,一件售價368元的衣服,成本高達200元以上。而另外部分則是工費的漲幅,約20%。

  雖然成本漲了不少,但疫情以來,Hanson店裏服裝的零售價不漲反降。「受廣州6月疫情反彈影響的關係,我們錯過夏裝最佳銷售期,為避免積壓庫存,目前每件T恤較往年降價約50元。」

  網店難兼顧 經營支出大

  今年初,Hanson開始嘗試開網店銷售自創品牌的服裝,但網絡銷售要求照片精緻、顧客留言必須秒回,以及平台規定的發貨速度等,都讓他在精力上難以兼顧。

  「開了大半年,(網店)卻只有三顆心。」(註:淘寶店舖等級根據用戶評價而分為20個等級,三顆心為第三級)

  雖然他們的淘寶店舖並沒有購買硬性廣告流量,但必要的軟性投入也不少。比如,「上新」(上架新品)需要配產品照片,拍攝12個造型就需要兩萬元至三萬元。

  「如果單純以淘寶賣出去的產品利潤衡量,遠遠不夠覆蓋我們在淘寶上的軟性支出。」Hanson說,淘寶是另外一個成熟的市場體系,想運營得好,還是需要找專業團隊打理。但這意味着每個月需額外支付一萬元至兩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