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故事】齊襄公:吃瓜引起的血案

● 齊國古都臨淄的還原模型。 資料圖片
● 齊國古都臨淄的還原模型。 資料圖片


  齊國自姜子牙開基立業後,雖有起有伏,但一直是一個較為強大的諸侯國。到姜子牙十二世孫齊襄公當國君時,國政卻變得十分混亂。按史書記載,齊襄公隨意誅殺臣民,喜好女色,又經常欺騙大臣。更荒唐的是,為了方便與自己的妹妹文姜私通,他用酒灌醉了妹夫魯桓公,然後讓手下的大夫公子彭生抱魯桓公上車,趁機在車上殺了魯桓公。事發後,為了向魯國交代,又殺了受命動手的公子彭生。一系列亂七八糟的舉措,弄得國內烏煙瘴氣,臣民無不憤恨襄公。

  這位齊襄公是誰呢?他就是春秋時期「五霸」之首的齊桓公的哥哥。而此時的齊桓公(當然,這時候他還不是齊桓公,只是公子小白),整日生活在膽戰心驚之中。

  襄公有兩個弟弟,他們一是擔心被兄長所害,二是恐怕將來會被哥哥的惡行連累,於是都逃到其他國家去了。二弟公子糾的母親是魯國公主,所以他在管仲的保護下逃到了魯國;三弟公子小白在鮑叔牙的保護下逃到了莒國。

  襄公還有一個堂弟,叫公孫無知,他是齊襄公叔叔的孩子,從小就和襄公不和。公孫無知小時候,很受齊僖公(齊襄公的爸爸)的寵愛,就把他的各種待遇提高到與當時做太子的齊襄公一樣。齊襄公當然不願意了,於是兩人經常爭鬥。等到齊襄公當了國君,就把公孫無知的這些尊貴待遇統統免除了。這下,公孫無知可是恨透了齊襄公,恨不得除之而後快,但苦於沒機會下手。

  失瓜熟之約 惹殺身之禍

  齊襄公因為經常對外用兵,所以很害怕周天子派人來討伐他,於是在齊襄公十一年,派大夫連稱為大將,管至父為副將,帶兵去葵丘戍守。二將臨行之時,向襄公請示,什麼時間算是完成任務,國君能派人去接替自己?當時正是瓜熟時節,齊襄公正在吃瓜,順口就說:「現在正是瓜熟時節,等明年瓜熟時節,我就派人去接替你們。」二將領命而去。

  轉眼間一年過去了,又到了瓜熟時節。二將想起瓜熟之約,盼着國君派人來接替自己。可是等啊等啊,怎麼也不來。他們怕國君忘記了這個約定,就派人給襄公送了點瓜去,順便問問什麼時候能派人來接替他們。

  齊襄公一見瓜就火了,這不是明擺着諷刺我嗎,大怒道:「我是國君,讓你們怎麼着,你們就得服從命令。等明年瓜熟再派人去替換你們。」連稱和管至父聽到襄公這麼說,憤恨不已。於是他們找到公孫無知,雙方一拍即合,相約伺機動手,並約定事成後立公孫無知為國君。連稱有個堂妹是襄公的妃子,但是很不得寵愛,也對襄公懷恨在心。於是連稱就讓她作為內應,隨時偵查齊襄公的動向,向三人彙報。公孫無知承諾,事成後冊封她為自己的夫人。

  這年冬天,襄公到姑棼遊玩,就近到貝丘打獵。狩獵時,襄公一箭射傷了一隻野豬,野豬卻直立起來,衝他大叫。襄公被嚇了一跳,不小心從車上掉下來摔傷了腳,當晚只好住在行宮。公孫無知、連稱、管至父等人得到消息,連夜帶兵突襲行宮。行宮裏衛兵少,很快被攻破,襄公的衛士及親信大臣都被殺了。公孫無知帶人四處搜尋,終於在門後面發現了襄公,就把他也殺了。隨後,公孫無知自立為國君。

  那麼這位公孫無知的結局又是如何呢?這位歷史上被稱為齊前廢公的公孫無知的結局也不怎麼樣。他剛做了國君不到半年時間,也就是轉過年來的春天,在去雍林玩的時候,被與他有宿怨的大夫雍廩襲殺。當年公孫無知曾經虐待過雍廩,也算是善惡有報吧。雍廩殺了公孫無知以後,對其他齊國大臣說,因為公孫無知殺害了齊襄公,所以我將他誅殺,希望大家改立新君,我惟命是聽。這樣,終於輪到那位大名鼎鼎的齊桓公,也就是現在的公子小白登場了。

  書籍簡介︰先秦時期,是中國古代神話傳說、成語典故、思想文化最為豐富多彩的歷史階段之一。本書所選故事,都是這一時期較為經典的歷史典故,易於引起讀者的翻閱興趣,閱讀起來沒有陌生感。●資料提供︰商務印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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