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推想小說」傳遞對未來的警醒

●蔣方舟做客鄭州松社書店。松社書店供圖
●蔣方舟做客鄭州松社書店。松社書店供圖

  《和唯一知道星星為什麼會發光的人一起散步》包含四個推想性質的中短篇故事,都是關於宇宙、星系、漫長的時間或遼遠的邊境,年代不明,地點模糊。這是蔣方舟第一次踏入幻想世界,回過頭來,她覺得過程很「開心」,「 開心就意味某種意義上的正確,所以可能下一個如果寫長的話,還是沿這樣的一個路徑,然後調整得更完善和更豐富。」

  推想小說在西方已多有共識,瑪格麗特·阿特伍德被改編為高分劇集的《使女的故事》、麥克尤恩寫人工智能的最新作品《我這樣的機器》都可歸為此列。

  在蔣方舟理解,推想小說與科幻小說不同,科幻是沿現在的時間線推想未來,而所謂推想小說是找到過去某個時間點,再沿這個點往下推,但與現實歷史發生的不一樣,有些平行時空的意思。

  「現在大家面臨一個問題,在這個時代究竟什麼是只有文學才能夠傳遞的?當你去描述現實,你發現可能一個短視頻更鮮活更有生命力,而你用文字去很兢兢業業描述還不一定準確的時候,你就忍不住去想,文學作為一種介質,它的優勢是什麼?」

  蔣方舟在推想小說中找到了答案,蔣方舟認為,在今天這個人類經歷劇變的時代,讀推想小說足以構成理解現實的渠道之一。當人們讀歷史或社科書籍,常常把自己放在能夠避開陷阱的後設者立場上,只有在小說中,才能隨被時代裹挾的人去經歷和感受。畢竟,「我們當中的絕大多數,都不是歷史講述的那小部分格外英勇、格外幸運、格外壯烈的人。」